都是不希望自己的这个儿子知道此事的,是故她迟疑片刻,硬着头皮说:「小纾自然在她自己的房里。」
「那就好。」白堕反手从后腰取下小壶,递到老夫人眼下,「这是我在伙房找出来的,味道虽然不同,但里面的好料却和温纾之前喝的一模一样,老夫人尝尝?」
「不……你胡闹什么!」老夫人边说边退:「我怎么能喝这个?」
「你不能喝,却能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喝?」白堕紧逼不放:「她一个姑娘家,本就没了父亲,却还要受如此羞辱,你可是她亲娘啊,就没有半点愧疚,半点不安吗?」
老夫人:「我是为了她好……」
「放屁!她想要的自己会去拿,不想要的谁也别想强塞给她。」白堕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告诉你,温纾不一定非要活在温家,也不是一定非要承在你的膝下!」
老夫人蓦地瞪大了眼睛,她像是第一次知道女儿还有别的选择一样,不可置信的无措着。
「以后你的女儿每见你一次,都会想起自己今天被最亲的人算计过,每吃一次饭,心就会被划开一道,每喝一口汤,对你的恨意就会多一分!」白堕强硬地把小瓷壶塞进她的手里,「好好留着吧,等你儿女四散,孤苦无依的时候,它好叫你能知道自己都作过什么孽。」
老夫人被迫拿着瓷壶,里面的汤水洒了一地。
白堕对她厌恶到了极致,该说的说完了,转头就走。这个地方,他当真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重新回到住处的时候,温纾正依在门边失神。
白堕开门在她身边蹲下,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吓唬了一下她,今天的事她不认,帮她行事的那些更不敢胡说,你不用害怕。」
温纾轻轻偏过头,「我不怕,这件事我没有错,要真是传出去,丢人和被指指点点也应该是她。那些搬弄是非的,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也还是会嚼舌头,我可不受他们那个闲气。」
「就是,」白堕点头,他在门槛上坐下,「谁敢胡说八道,你就揍谁一顿,犯不着客气,天大地大的,不想在这了就出去走走。」
温纾不置可否,良久才说:「白堕,或许我没你想的那么洒脱,也没有那么样的底气呢?」
「你有。」被问的人无比肯定地看着她,「你要是不愿意在这里待了,想去哪行,兴许咱俩哪
天在道上遇着了,还能喝一杯。」
「你要走?」温纾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倏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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