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住每日每夜的自责与悔恨,索性装出疲于奔命的样子。
跟着铃铛讨饭,躲进温家酿酒,不过都是随波逐流,得过且过的混着罢了。可是,他曾经也是有万丈豪情在胸,一腔热血萦魂的!
白堕一口干了手边的酒,再抬头去看对面的人,眸色如满月一样,亮胜晨星,「叔,我知道了,您说的这些我回去一定细琢磨琢磨。」
「哎,这就对了!」付绍桐极为满意,「吃菜吃菜。」
其实白堕心里一直藏着件事情,只是犹豫着不太好张口,眼下趁着他高兴,便试探着说:「叔啊,烟土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没有想过……」
付绍桐拎起筷子,啪地抽在了他的手上,「别得寸进尺啊,上次饷钱的事我赔了多少?再瞎搅和看我抽不抽你。」
白堕被他抽得搓手直叫:「下手真黑,我金贵着呢,你不知道我打小就娇气吗!」
「你一酒坊的伙计,娇气什么?」付绍桐夹了肉扔到他碗里,「多吃点儿。」
白堕被气得比平常多吃了一碗饭,以至于回到住处的时候,依然撑得要死。
铃铛有等他回来的习惯,哪怕是有时候熬不住睡着了,灯也会亮着,但奇怪的是今天屋里却一片漆黑。
白堕有些疑惑,推门借着月光往里瞧瞧,见他人睡在床上,被子蒙的严实,才安心下来。
八成是老夫人有意让自己当姑爷的事被这孩子听了去,又耍脾气呢。
白堕没往心里去,进门脱鞋,带着满身的酒气,倒在了床上。
哪成想他刚一挨着枕头,身侧就伸出一只手来,缠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那只手极凉,极软,显然不是铃铛的!
白堕倏地清醒了,挺身要起,旁边的却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入手竟是一片细腻光滑,宛若凝脂。
这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白堕反应过来,慌忙收回手,向后一倒想拉开距离,但对方的动作显然比他要快,已经压了上来。
呼吸相闻,上方传来淡淡的体香,他大约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白堕心里翻起火来,他胡乱拽过被子,挡在自己手上把对方推开,顺便把她裹了个严实,而后跳下床,撑了灯。
橙色的烛光缓慢地燃亮,照清了坐在床上,媚眼如丝,双颊酡红的温纾。
她看到白堕,便想上前,可惜身上的被子碍事,她想都没想,蹙眉就往下扒,动作慵懒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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