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哪怕用些非常手段,也一定要把人留下来。」
「东家说得对,我一定得想法子让他成为咱家姑爷!」沈知行一拍大腿,起身就奔酒坊去了。
酒坊里,白堕正蹲在一堆坛子面前出神,二子带着一众伙计陪他蹲着,直到两脚发麻,才忍不住问:「这坛子长花儿了?」
「下一步是什么,你知道吗?」白堕拍着坛子,突然问。
二子理所当然:「勾调啊,这道工序伙计们是不能看的,」他像是琢磨过味来了一样,问:「你是蹲这等我们出去呢吧?」
说完便带人要走,白堕忙拦下他,「我不会勾调。」
「哦,对,我忘了,大师傅之前没教你呢。」二子为难得真心实意,「这可怎么办啊?我听说,他连夜让东家送回赤水了,其实我也想回去……」
早就守在门边上的沈知行沉不下气了,他进来,顺便在最前边几个伙计的屁股上踢了两下,把一屋子的人都打发走了。
「你要是因这事才不当大师傅的,那可太不值了。」他学着先前别人的样子蹲下来,「勾调的秘方东家就知道。」.
白堕没有看他,「酿酒的那么多大小工序中,所有的工序都是技,只有勾调一项是艺,秘方不过是框架,聊胜于无罢了。」
「行家啊!」沈知行赞叹:「不怪东家器重你,既然你懂那么多,想来这事对你也不应该太难吧?」
白堕向后仰头,长叹:「难啊,太难了。」他就这样看着极高的屋顶,直到脖子受不住了,才把头重新低回来,问:「你知道勾调要怎么做吗?」
「问这个你就有点瞧不起我了吧?」沈知行索性盘腿坐了下来,「白酒这个东西,因为气候、原料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响,哪怕是同一个人,在同一地方酿出来的酒,那味道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就得勾调定型啊。」
他摆出教人算账的架势,讲得认真:「勾,勾怎么讲?是说勾兑,用度数不同的酒勾出基础酒来。调呢,是说调味,这是个细活,功夫必须得深,要经验、要耐心,还得要天赋,边调边尝……」
「停!」白堕蓦地打断了他,「我尝不了。」
沈知行蒙了一下,「什么、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还靠着赌酒名震黔阳城了吗?」
白堕蹲得时间久了,也坐了下去,「有些人酒喝得多了,杯子一端上来,就能闻出那是什么酒,
可你让他来调酒,他调得出来吗?」
沈知行被问住了,白堕接着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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