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青天白日见了鬼,白堕愁得头疼,你们家那位老夫人,作起妖来简直比哪吒还厉害,人家闹海,她闹心!
「这有什么难的,」沈知行不解:「他当不了大师傅,老夫人难不成还非要把大小姐嫁给他?」
温慎的表情和白堕几乎一样,都是愁眉不展:「她是不会顾及别人愿不愿意当这个大师傅的。」
这话说得极其委婉,可白堕一早就明白了老夫人的意图。
她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肯安心替泰永德卖命、管她叫娘、不忤逆她,甚至是可以讨好她的人罢了。
她一直想拔掉白堕这个钉子,无奈几次都没有成功,索性就想让这根钉子钉到自家的木头上,老实听话,还能物尽其用。
这个时候让她放弃,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会和小纾再想想办法,」最后还是温慎先安慰他说:「赤水那边有几单生意要谈,我明天得回去一趟。你对母亲多忍让些,凡事等我回来再说。」
白堕自然答应,而后便回了酒坊。
他离开之后,沈知行不解地问:「东家,咱最近在赤水没什么生意要谈啊,你怕不
是记错了?」
温慎曲手撑起下巴,眸色比先前看起来更为难了些,「这是我的私心,先生一定要替我瞒好。」
「什么私心啊?」沈知行没听明白。
温慎:「我实在是太属意白堕来做黔阳的大师傅了,他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多问,但是如果能借母亲的手促成此事,也是好的。」
沈知行更不懂了:「为什么啊?他年纪轻轻的,我看成不了什么大事。」
温慎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递到对面,「昨天白堕带人,连夜把所有的酒糟都上了甑,今早我让账房的伙计去数坛,这是结果。」
沈知行低眼看得仔细,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一脸瞠目。
「看出来了吧?」温慎落指在单子上敲了敲,「在赤水,李师傅带人酒糟,最多出酒三十坛,可昨天白堕带人出了足足三十六坛。」
沈知行依然没有缓过来,他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咽下口水,说:「这也……太厉害了。」
「传言技艺超绝的摘酒师傅,能精准掐头,完美断花,从而让每一滴酒都不浪费。」
温慎边说边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拇指无意识地在指节上摩挲着,「白堕身世成谜,而且绝对不止这点本事。这样的人母亲可以不珍惜,但我却必须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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