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吧……”
青苗瞅这脸色也不太对,试探道:“小姐?要不我读给你听?”
“不用了,放那吧。”
青苗将信放在一旁的匣子里面,突然看见桌上有张沾了血迹的油纸,这不是……
“小姐,你这书桌怎么也不收拾一下,这包包子的油纸不要了,我拿去烧火吧。”
齐静言立刻起身,扑过来将纸按住:“不行!”
“???小姐?”青苗犹疑的问道。
齐静言忙将油纸压在书下:“这个就放这吧,不碍事的。”
“小姐,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你干嘛总躲着林公子啊,你这样多伤人啊?我看着林公子这些日子,明显不如前些日子活跃了,也没那么高兴了……那天我明明见他等你一个时辰,你一转弯走了,林公子叫都没叫你,这要是平时林公子非得把你薅住了不行。”
齐静言也懊恼的叹了一声,她心里的天平在左右摇摆,好不容易想明白了,一见了他又乱成一团麻絮。
“小姐,您是打定主意,选钟公子了吗?”
“你别问我了,我也不知道。”
她明明想着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再来一次,反正是白得的一生,可一见了林世珺,她就悔了,她就真心实意的想算了,钟明君又有什么不好。
*
林世珺一个人在家喝闷酒,屋里有些冷,他就裹着被子,蹲在几案前,围这一盏油灯。
油灯太小,只能照亮方寸的桌案,屋里黑漆漆空荡荡的,只将他一个人的影子,拉长。
一坛子一坛子的灌自己,他酒量不好,其实喝了一坛子,就胃不舒服,心也不舒服,浑身不舒服,但比起被她躲着,真的好太多了?
其实,他……多羡慕钟明君啊,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钱有闲有本事,不像他死木头一个,不会变通。
他钟明君一天什么不干,可以站在沁阳桥上望着她一天,她大着肚子,干活不方便,他可以差人帮着。
而他哪?从一早就要去山上盖庙,搬砖扛木干苦力。一天等着那几十文钱,一半还债,一半给她买些爱吃的,连给她抓安胎药都紧巴巴的。
他钟明君和家里闹翻,敢离家出走,一个人隐姓埋名的上了山,娇公子干苦力。
就干了三天,他变成了工头,吆吆喝喝就和他累死累活赚的一样多,他那时不无羡慕,只觉这人还真分三六九等。
后来钟明君干活上心思,木工手艺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