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显然不满意莫菁的回答,脸色一下变了,正欲发作。
秉东来这会儿背着个药箱子,身后还领着个小中官,满头大汗地进来。
莫菁如遇救星,忙喊了声秉太医。
秉东来闻声而至,瞧一眼监栏院来的宫伯,再瞧一眼莫菁,笑着朝她打恭,“是竹青姑娘。多日不见。”
莫菁颔首还礼才如实笑回道:“我是来抓药的。”说着她比了比旁边那位,“这位宫伯是来拿药的。”
秉东来恍然“哦”了声,拿起旁边的案录一瞧,絮絮叨叨道:“可巧,这是千岁爷的药。前几日不知道他打哪儿受了一身的寒雨。他旧伤未愈,牵引了伤口溃烂。底下的人没眼力见,等这会子人发起高热来才察觉出不妥,如今只能先靠药养着……”
秉东来年过半百的人,自然不太关心他们年轻人这些破事,至今也没察出些不妥来。故而觉得在莫菁跟前多嘴几句也没什么关系,甚至还挺高兴。
莫菁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听他唠叨了一番,没料到这位老太医又冷不丁地问道:“您腿伤驳骨愈好之后,日常行走时再没了别的不适了吧?”
莫菁没回答,见他又道:“那鲛鱼冰丝是接筋驳骨的良药,老夫当日随口这么一说,其实自己也不确定世上是不是真存在这东西,可治人断骨沉疴。倒是他不依不饶遣人找了半年有余才找着。可后来他又只字不提此事,那药便一直闲置着。直至庭山之行,您重伤昏迷送到我处来,才算阴差阳错搭上了机会,将这药用到你身上。”他捋捋胡子,一面瞧案录,一面叹气,“本以为你伤好后会问,结果你没问;老夫也以为他之后会跟你说,结果他没说。”
莫菁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呆滞地点点头。
她自然知道秉东来口中的那个“他”是指谁。她记得,那是从前他许给她的承诺。可兑现之时又正好是两人闹掰的时候,以他那骄傲极端的性格自然不会说。
其实,莫菁心中早有疑惑却,只是一直不敢问出口,因为隐隐约约猜得出来。
旁人知道她是个瘸子,看她嘻嘻哈哈笑过去,自然不会看出来她心里其实是在乎的,她努力地让自己过得没心没肺,忽视这点残缺,从不敢强求什么。
这世上,一眼便能看出她所心底渴望的,大抵只有他了吧。他努力地让她一点点地变好。
年少时,他第一次带她到山下的市集,转眼便笑着给她递上一串糖葫芦时,她便清楚。
可如今真知道了答案,反而百感交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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