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响亮,便是不谙丝竹管弦的人儿敲着也如同在唱歌,不若太后瞧一瞧,且洗了心里头的烦事儿?”
闻言,班晨且正了正身子,伸了纤手扶在童天英的小臂上,一手轻柔太阳穴,长且弯的眉微蹙,末了,且懒懒道:“宣吧,抬进来瞧一瞧。”
没大一会儿,便见几个宫人抬着座半人儿高的鼓上来,且两侧展翅凤鸟挺拔,凤足踏虎背,白虎蜷伏于座,且见鼓面一侧赤朱红漆,上有雕花栩栩如生。
莫菁只匆匆瞥了一眼,未再细看,只垂首安分以待。
末了,鸟架鼓正摆于大殿中央,班晨瞧着,媚眼如丝,忽地轻笑了笑,道:“怎地这架虎座鸟架虎跟寻常的那些且不同?鼓面小这样多?”
童天英正回道:“正是与寻常那些不同,才能鸣出世间无二的悦耳之声呀。”
班晨嗔了旁儿的童天英一眼,望向那屏虎座鸟架鼓,眸色仍是一如既往地如丝勾绕缠绵,末了,瞥了眼身侧的小花旦,说道:“好人儿,你可愿过去为哀家鸣鼓?”
得了令的小花旦闻言,且躬身打揖,捏着天生带柔的嗓回道:“奴才有幸。”
说着,便过去拿起架在座上的鼓手,往鼓面一敲,鼓声低沉却清亮,一下接着一下,徐徐而来。
一旁儿的班晨太后“啧”地一声,翘起的眉角艳丽绝色,她侧首问道:“真象人儿的声音呢!童天英。”顿了顿,忽地话锋一转,且问道:“这虎座鸟架小虎且是车府令从何处得来的?”
童天英且一笑,低眉顺眼道:“且容奴才给太后讲一个小故事,那鼓正起源于此。从前有一只小义兽,长得机机灵灵,且会哄主子欢心。因而主子也对这小兽当成宠物来爱。只一日,那小兽发现主子再难象从前那般展露笑颜,小兽细究之下,原是主子发现自己的心腹有了异心且变得不那么爱接近自己了。主子虽有所怀疑,但并无证据坐实,便派了身侧得自己意的小兽假借名义,混入心腹那边去,为主子察探虚实。结果,自然是被那心腹给揪了这小义兽出来。心腹最后问那只小兽,说你有什么心愿。那小兽回,自己承蒙主子的照料,但愿日后回到主子身侧,日日逗主子开心。于是,那心腹感动于那小兽对自己主子的忠心,便随了这只小义兽的心愿,将那小义兽剥皮造鼓,便成了这屏虎座鸟架鼓,回到了主子身边呢。不正是,一鸣儿鼓,便似唱歌,逗主子开心呢。”
班晨闻言且敲鼻轻笑,望了望旁儿侧的小花旦,道:“好人儿,且再让哀家听听这人唱歌儿似的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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