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谁的?总不能这手一直好不了,人家且一辈子留在你这儿做免费劳务工?你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乱欺负人啊。
语毕,莫菁且给这纱带最后打上结,一边收拾着,一边抬了眸小心翼翼地瞧着那位公子爷。这番话本就是念及这人家道中落,无人照料的可怜,故而说得婉转再婉转。这种情场事业场上皆失意的人儿最为招惹不得,看他先前吹奏短笛时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便知道。故而,莫菁且将话琢磨琢磨,生怕哪里戳了他痛处,心中叹道,都是可怜人,能帮则帮吧。
怎料眼前这位公子爷,轻叹一声道:“你说得对,这几日倒是劳烦竹青姑娘的悉心照料,我这个病人不听话总是无意便将伤口给撕裂了,且这日日起居花销的,的确不该全由竹青姑娘担付。”
莫菁听着,忙摆手回道哪里哪里,嗓音糯软且温淡,恳切地表明自己绝不是因为囊中羞涩的原因才有这番意思。
公良无我自袖里掏了一袋碎银出来,摆在莫菁跟前:“这些日子多亏了竹青姑娘,否则我拖着这伤手,诸事不便,且不知要落到何等窘迫的境地。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些积蓄,若竹青姑娘不嫌弃,便拿了去,也算是无我的一些小心意。”
莫菁闻言,一双眼睛亮生生地,轻咬了下唇儿,且难掩喜悦,小心翼翼地一字一顿小声问道:“我真的可以拿么?”
公良无我只一笑,点头。
莫菁接了过来,杏子眸布满了笑意,忽而似想到了什么,又故作严肃道:“虽如此,可公子爷你别有事没事就去砍蛇了,嗯……若你实在闷得慌。”莫菁指了指门外那一堆木柴,且回首对公良无我道:“公子爷你可以去劈了那一堆木柴呀。”
“多谢竹青姑娘提醒,无我省得。”
一切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且说,自公良无我给了一袋碎银这小姑娘后,这小姑娘杏子眸里亮的光,似要将人吸了去,旁儿看了也心生愉悦。当然,这个旁人,现下里也只有公良无我了。
果然,除了甚喜肉食,便是个小财奴。
这不,用完午膳后,心情大好的莫菁见那公良无我要将那已干透的长发束起,却因了这伤手多有不便,心里怕这人儿又乱动,将这刚上药的伤口给撕裂,便自告奋勇过去说要给公良无我束发。
公良无我乐得清闲,且由着她来。
搬了张小杌子,坐在寝室内,黄铜镜里且依稀可见那小姑娘端着浓丽的眉眼,将那一挽长发握在掌心,认认真真地用木梳篦为他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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