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尚在志学之年的公良无我且要远行求学的时候,途中被一帮死士劫杀,末了,好不容易留了个活口,可这死士是个死脑筋,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开口。那时的小无我年纪尚幼,心性不如现下沉稳,当即就被这榆木脑袋似的死士给激恼了,披着墨色云纹莲蓬衣,提着剑,顶着张冷眉冷眼的如玉小脸过去便是剑花横生。
那次,小无我在那被逼供的死士身上统共刺了七十一剑,且处处伤口避开要害,末了,那死士如同一滩软泥躺在山道间,血淋淋的一个人儿,只剩吸气的份,连呼气的力儿也没有,便是以后活着大半不是残了便是废了。
旁儿的暗卫在某个程度上是十分理解自家小少主现下的爆发的,三天两头被人这样暗杀还不带可以反抗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无处使,不撒在这人儿身上,只怕以后做法比现下更厉害。
可理解归理解,兴许看不下去了,上前低首劝了句。随后,眼看着那志学之年的小无我便冷哼着,提手一剑刺在那人的心口间,方折身上了马车,再回首看那个胸口傲然插.着一柄剑,已然断气的死士,那带血的面容竟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幸福笑意……
当然,这是公良无我的阴暗面。他且不愿让旁人儿看见,手下的人也只能随了主子的心意,将这收尾处理得一干二净,不留半点痕迹。
至于这旁人儿是谁,这还真不好说,主子的心思,下底儿的人从不敢妄作猜测。
对于这人儿手肘处的伤三天两头便裂开,莫菁现下有些无语,本就是轻微骨折加上被酒壶子碎片割伤的事,可如今莫说十天半月好不了,便是再给个一年半载也指不定能完全康复呀。按照这公子爷整日无所事事,只在屋内闲坐的情况下,思来想去,与这伤口裂开有关的便是……
莫菁一面重新为其换药,缠上纱带,一面有些语气崩溃道:“无我公子爷,你以后别有事没事,隔三差五跑出后屋砍蛇了,蛇又没有得罪你,人家兴许只是散步路过呢!你这样一剑过去把人家截了好几段,岂不是冤死?”末了,莫菁且真诚地建议:“若你真有满腔精力无处使,且又不愿备考秋试,你可以把先前未完结的话本子给写完?”
话甫出,且见那公良无我回道:“此话有理,我考虑考虑。”
言下之意,考虑考虑,是否付诸行动便是不得而知了。
莫菁一听,忍了翻白眼的冲动,且婉转地表达了以下意思:
从前这手伤因她而起,因而这些日子她一直从旁照顾,若这手上因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直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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