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即将崩溃之际,突地听得云舒儿的询问,精神一震,神智登时清醒了一些。
李姓先生摇摇晃晃地上前两步,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喉结蠕动,嗫嚅着回道:“草、草民李氏,名墨言,乃是、乃是一个教书先生,因为私塾里有姓离、礼、黎的先生,为了便于区分,大家便叫我李姓先生!”
云舒儿眉头一舒,一脸焕然大悟的样子,嘿嘿一笑,朗声道:“嗯!刚才大家叫你李姓先生,我还在纳闷,这个名字怎么叫的这么别扭古怪,原来却是这个意思,有趣,真是有趣啊!”
李姓先生听得云舒儿的言语与笑声,只觉得毛骨悚然,愈发恐惧。
云舒儿笑容一敛,眉头一竖,逼视着李姓先生,冷冷地问道:“李姓先生,本尊现在代表紫玉宫,很郑重地向你询问,我问你,我们的前方将士在前线的时候,他们真的对那些溟海百姓进行了烧杀屠戮,奸@掳掠了吗?”
李姓先生知道此刻的一念之差,自己必将粉身碎骨,此刻的一字之缪,也许会家破族灭,思忖了一下,凝了凝神,硬起心肠,嗫嚅着道:“真、真的!”
云舒儿一愣,追问道:“你确定?”
李姓先生无路可退,心存侥幸,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于是,点了点头,回道:“我确定,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只是…………!”
云舒儿大声斥问:“只是什么?”
李姓先生犹豫一下,麻起胆子,道:“储君殿下,实不相瞒,草民前一阵子的确私自去了前线,投笔从戎,但是,一直在做着文书之类的事情,并没有亲自参加什么…………军事行动!”
云舒儿眉头一挑,嘴唇一翘,露出一丝不屑来,淡淡地问道:“这么说来,刚才你口中所说的那些关于将士们对待溟海百姓的所谓种种暴行,并不是你亲见所见的啰?”
李姓先生点点头,道:“那些事情,其实、其实,都是、都是我听别人说的!”
云舒儿缓缓地点点头,又问:“你刚才跟大家讲的那些个关于掖神刀异南的种种暴行与不堪,究竟是不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的道听途说?”
李姓先生点点头,连忙回答:“也是听来的,也是听来的!”
云舒儿问道:“这些事情你是听谁说的?要说出具体的人物?”
李姓先生犹豫一下,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记性不好,我记得,好像是我刚到军队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人说的,后来,我很快就离开那些新兵了,所以、所以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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