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蜜蜜气急败坏,怒视着云舒儿,吼了起来:“裹儿,你现在越来越偏心了,你怎么能这样啊!”
云舒儿脸色一沉,瞪着蜜蜜,大声叫道:“南郊哥哥,你去给我找棍子来,要结实一点!”
蜜蜜一愣,即儿,身子一闪,便出了酒楼,嘴里骂骂咧咧地找刀异凤去了。
云舒儿坐直了上身,躺靠着太师椅,翘起了二郎腿,手掌压着椅子扶手,十个手指就像敲着鼓点似的,不停地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眼睛定定地斜睨着李姓先生,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李姓先生被云舒儿那玩味的目光定定地盯着,顿时心惊胆颤,寒毛直竖,感觉自己就像行刑场上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正被一个屠夫给打量着,一时恐惧绝望,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云舒儿就这样定定地盯着李姓先生,场中之人,摄于云舒儿的凛凛君威与杀伐之气,尽皆悚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现场气氛非常地肃穆冷凝,压抑之极。
云舒儿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椅子扶手,现场除了敲击之声,便没有别的声音了,因此,此时此刻,在这般寂静的环境之中,云舒儿手指的敲击声,自然而然地变得异常地清脆响亮。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就像啄木鸟的啄木声,唯有不同的是,啄木鸟是在啄着木头,而云舒儿手指的敲击声,却是在琢尔不舍地啄着别人的耳膜,啄着别人的精神,让别人紧张的越发地喘不过气来,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
片刻,噗通一声,有人精神过于紧张,原木一样摔倒在地,眼睛一翻,晕厥过去。
有些大胆的甲士瞥了云舒儿一眼,见储君没有下令,终究不敢上前拖走晕厥之人。
云舒儿继续逼视着李姓先生,施展着心理刑讯,但是,李姓先生没有崩溃,反而是那些以前曾经跟着胖子哄笑过云舒儿的人,却被吓得接二连三地晕倒了。
这般的,一柱香的时候过去了,石雕一般的云舒儿终于动了。
云舒儿放下了二郎腿,坐正了身子,嫣然一笑,声音柔和地向李姓先生问道:“你的真名?”
李姓先生在云舒儿凛冽气场的威压之下,思忖着诋毁紫玉宫与刀异南之后,自己以及家人可能遭逢的悲惨命运,早就吓得肝胆俱裂,魂不守舍了。
李姓先生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精神恍惚,身子颤抖,也就在他摇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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