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不忠!你自己明明有条件学却故意不好好学,还让你爸妈替你东奔西跑,给你准备接受素质教育的条件,这叫不孝!你自己爽完了,留下满地被堵死了上升渠道的受害考生,这叫不仁!你不光自己不学好,还拉着一大群听信你蠢话的人跟你一起不学好,这叫不义!披着爱国的旗,干着卖国的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考试七门红灯还有脸说照亮前程,你这就相当于明明是个残次品,却非要说自己是另类的艺术品,你到底哪儿来的脸跟人谈素质教育啊?最没素质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圆寒脸都被林淼喷白了。
更可恨的是,他张口结舌之间,演播室里还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圆寒深深地吸着气,脑子和脸一样白。
在林淼面前,他何止是俏皮话失效,其他所有能对普通人使用的招数,也通通全部失灵。
比成就,《寻仙》随便拎出一册,就能把《万物生》抽得亲妈都不认识。
比长相,他也得有脸去比才行。
比所谓的才艺,虽然他暗讽林淼的国际大奖有猫腻,可他自己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比《新思维》的作文大奖,林淼还拿过全国中小学作文比赛的双料特等奖。
抛开这些,林淼随便拿出点别的东西,全都能把他碾成渣。
而在今天这个命题下,林淼哪怕作为素质教育的代表,都能稳稳压他一头……
圆寒有点慌了。
出道两个多月,从未遇到到这么强大的对手……
在全场的注视下,圆寒在一阵阵烦躁中,终于崩溃了,脱口而出地问道:“那你说我不配代表素质教育说话,你自己就有资格代表那么多人吗?你怎么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需要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吗?我需要他们同意我、喜欢我吗?”林淼冷笑道,“我只是知道,因为我现在的社会影响力,我有理由发出正确的声音。他们听不听,和我没有关系,那是他们个人自己的选择。但我说不说,这是我的立场和义务,站在我的位置上,我应该说,也必须说,免得将来别人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害了他们的元凶。
至于我有没有资格代表,我去年年底一天拿六个全国大奖,我至少代表全国小学和初中的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国家认证,童叟无欺。至于能不能代表应试阶段最后三年的全国高中生,那不妨我们来打个赌。”
圆寒心里一虚,抢白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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