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不如无,如今我们终于能够控制他,却没有想到,首先提出反对的竟然是同样来自凉州的苏宁。”
说到这里,董卓像是提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我有的时候真的想和他谈谈,因为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以至于没能彻底的进行合作,否则的话,这天下岂会落入袁绍那等人的手中,那厮虽然看上去慧眼如炬,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志大才疏的废物,就连苏宁也是和我有着一样的看法,这下如果落入这种人的掌控,未来恐怕将会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
郭汜无言之后笑了笑说道:“我对天下之事看得没有这么透彻,但我知道,对不起自家百姓的人,就应该受到惩处,这一点是我从苏宁那里学来的不多的东西之一。其实我觉得当皇帝的就应该像主公您一样,好好的对待自己的手下,怎么能够纵容那些书呆子们克扣佃户的收成呢。”
“说的没错!”董卓也发出了同仇敌忾一般的感叹,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在洛阳城内横征暴敛的,又是怎样在小皇帝的皇宫里星号星号的。这其实也是他拉拢下属的一种手段而已,用尽可能多的共鸣与认可,得到对方的好感与支持,像这样的小伎俩,他曾经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多次使用过,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比起其他的各路诸侯来,他在这方面积累的经验是远远要超出同侪的,毕竟他要统筹帐下各部的思想观念,这样才能够打好仗。
不能不说的是,但凡能够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美好的家伙,都是在思想觉悟和理念上,纵然不同的家伙,当他们有足够的能力与这些东西结合的时候,就会像一只奇异的蝴蝶那般在灿烂却没有什么特色的其他花朵面前显得独树一帜。
董卓这种人当然就是独树一帜的代表人物,当然,在他死后的那些年里,像曹操这样的货色也是非常有特色的,至于刘备最终没能像德川家康一样用自己的乌龟之术,忍得一个天下,那也只能说他时运不济,要是能够早生几年,早些在官场上混出名堂,他也就不需要跑到西南的边角之地去争夺一个人口稀少的益州了。
郭汜对这一点是有着比较清楚的认识的,他知道,苏宁的人格魅力并不在结好帐下部将身上,他只会用他那庞杂的学问体系让你感受到巨大的震撼,然后像曹操一样,流露出对未来的美好期望,让你深深的折服,只可惜在这一点上,他的表达能力比起曹操来,也有着很大的差异。曹操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物,属于典型的中国古代诗人,当他愤慨的写下某些诗句的时候,总是能够引起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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