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场的所有将领都知道,董卓手下的并州军团终于开始发动起来,他们将像滔滔江水一样冲过自己这道脆弱的堤坝,然而他们却不是为了阻挡对方而存在的。所以洪水可以漫过他们的,但里面的鱼必须留下。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另外有一些事情正在此前的过程当中发生着。
郭汜,那个曾经在汉阳郡比武中胜出的人,那个曾经家里台上与李傕打成平手的人,那个因为这场决斗而改换门庭,从苏宁帐下转投董卓的人。此刻正跟在董卓身边,一起向着洛阳的北城门前进着,时不时的还与董卓交谈一些非常重要的问题。
“主公,我们的这次突围有绝对的把握吗?”
“哪里会有绝对把握这种东西,我们又不是苏宁那种人,打个仗都要像娘们儿一样计算很长的时间,凉州的纯爷们儿,就要用自己的血去迎接胜利的朝阳,虽然这话也是从苏宁那里传出来的,但我更喜欢这样的表述,而不喜欢那种刻板的计算,说起来,你也曾经在他的体系之中呆过一阵子,怎么就没有这个觉悟呢。”
郭汜听到董卓的话之后,像是回忆一般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竟然又转过去看向董卓轻轻的说道:“我记得我是在汉阳郡比武的过程当中脱颖而出的,然后就被他选拔了出来作为代表局和京城比武的胜者进行擂台赛。后来我和李傕打平了,然后就来到了主公的身边。算起来,如今也已经有七八年了,我虽然对凉州体系有一些了解,但我毕竟在那里待的时间太短,根本就没有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反倒是主攻这里,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其实就连苏宁那个账户也不能不承认,主公对待下属的优厚程度,是那十几路诸侯们都比不上的,说起来,要不是苏宁那个家伙与关东的那群诸侯站在一起反对我们,恐怕此时我们早就已经稳稳地坐稳天下了,整个凉州也会因为我们的行动而受益匪浅,可惜凉州之主偏偏要与我们作对,这可让父老乡亲们错过了一次大好时机呀。”
董卓显然非常同意郭汜的说法:“我们两州在天下13州里,其实是很被人看不起的,毕竟是蛮荒之地,就连我们那里出来的将领,在这些中原地区的为人,看来也是粗鄙不堪的。甚至在早些时候,朝廷曾经公然下达禁令,不许凉州的平民百姓擅自内迁到内陆的其他州郡目的其实很简单,朝廷希望用他们作为屏障抵挡那些羌人向内陆扩散的脚步。这些人于是不得不留在了凉州,从那以后他们要时刻经受着被羌人打劫的生活,而朝廷对他们的死活却是置若罔闻。像这样的朝廷,在我们凉州百姓心里早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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