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覆盖全身的乳酸,此刻也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而对面的那些炮灰们,其状态则大致与他们相反。面对苏宁这样的杀戮机器,他们心中的恐慌开始一点一点蚕食他们的希望,哪怕重新获得自由,重新见到家人,重归部落,过上平静的生活等等诸如此类的梦想,还在他们的脑海中召唤着他们的勇敢。在苏宁的狂吼再一次回荡在战场之上的时候,他们的心理防线瞬间就被这惊天巨浪摧垮。
“你们的亲人,不在我们汉人军队手里,而在那些鲜卑人的手中,拿起你们能够找到的武器,转过身去,救出你们的儿郎,让他们重获自由!”
转瞬间,无尽的恐惧,终于找到了清晰的方向,他们不敢在苏宁面前耀武扬威,但刚才已经展现出来的胜利,似乎也提振了他们的士气。那些苏宁带出来的刀盾手们,此刻不是已经乖乖的躲回阵列之中了吗?既然能够在汉人那里得到如此之大的胜利,难道区区鲜卑人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忽然之间,他们开始向各自的祖先忏悔。祖先英勇的故事原本在草原上流传,然而他们的不肖子孙,竟然在今天做出了背祖忘宗的事情,虽然他们并不像汉人那样崇尚自己的祖先,但祖先的荣耀也容不得其他人来见他,就如同他们要誓死维护部落的延续,为了自己的儿女可以试试拼杀一样。
在这大草原上,苏宁发起战争最常用的号角也是广泛通用的,为了祖先的荣耀,为了子孙的康宁,是大部分哺乳动物文明都会选择的战吼。即便他们的表达可能不尽相同,有的是用其他的语言,有的干脆是用其他物种的吼叫。但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理想,那个理想乡却在他们的DNA里,他们的祖先如何制造了它们,他们就要像祖先一样如何制造后代。
这是哺乳动物之所以进化出哺乳行为的最大动力源泉。
这一刻,那些残存的炮灰们,将残留的杀戮魔性转移到了身后的心被人身上,他们又一次捡起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只是他们这次冲击的对手,不但是苏宁和他的麾下,而是选择了驱赶他们的鲜卑部落。
弥加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些刚才还在奋勇厮杀的老弱病残,此刻竟然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躯,将他们那破烂不堪的兵器加诸在了勇敢的鲜卑勇士身上。
“可恶!”弥加的怒火让他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现在恨不得亲自率领麾下精锐,将这些临阵倒戈的老弱病残杀个片甲不留。
然而,他的行动计划因为另外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