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没有遭受过他们的杀戮吗?”
苏宁一边杀进炮灰组成的阵列之中,一边扯开自己的嗓门大声呼喊起来。
他的广播作用虽然没有张飞那么明显,然而,基于义愤的狂吼还是将大半个战场给覆盖下来。其中的只言片语,甚至在西北风的作用之下,传到了千步之外的弥加耳中。
弥加把右手因此而微微颤抖起来,想不到汉人军中,竟然还有如此血性的好男儿,至于他的头脑是如何的精明,如何拆穿了自己去策炮灰的计划,他却是不关心的,草原人什么时候在乎过计谋得逞与否?如果成功,那自然是大肆欢庆一番,如果失败,那就埋骨在生他养他的草原上,这又有何不可呢?
况且,驱赶老弱病残进行攻城的事情,几乎每一个北方的游牧部落都做过,这种小伎俩就算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儒家圣贤之论的草原汉子都知道,被学问高深的汉人拆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他这一次似乎低估了苏宁可以带来的影响。
当他那股酒精讲台历练的大门回响在这片战场上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就渗透进了许多羌人的脑海之中。谁都不知道这是多年的教学磨练而出现的神奇现象,还是苏宁奋勇的厮杀造成的惨烈战场景象震撼到了羌人的心神,才让他们的心理防线在不经意之间彻底崩溃。
总之,他们的动作开始逐渐变得缓慢,对面的刀盾手,由于本身也是体力不支,所以看到对手放缓了进攻的节奏,他们也很默契的准备好转身撤退。
只有陷入疯狂中的苏宁,对这一切还毫无觉察,他继续奋勇的在战场当中来回厮杀。两只双手上的铁爪在血与肉之间挥舞,翻飞的血肉在彰显着它的疯狂,碎裂的骨骼在歌唱他的杀戮。
一脚把一名炮灰踹飞之后,苏宁转身出手就穿透了另外一名炮灰的胸膛,紧接着另一只手划破了第三个人的脖颈,第四个人的被他疯狂的样子直接给吓住了,那厮竟然停在苏宁面前,呆若木鸡,不知所措,这样的好机会苏宁又怎么会放过呢,他挥手结束了那人的性命,叫他在无耻的行为之中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这个时候的苏宁像一头嗜血的怪兽,横冲直撞,来回穿梭在炮灰们的阵型之中。本就疏散的阵型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折腾,转瞬之间就出现了很多让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空隙。
休息过一阵的刀盾手们,甚至都想重新拿起武器,跟那些炮灰们再一次决一死战,他们受到了苏宁的鼓舞,满腔的热血,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之下重新陷入了沸腾之中。就连刚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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