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位大夫显然是个有脾气的人物,对于苏宁谦恭的态度,他不但不予理会,反而批评道:“第一,在下今年只有三十六岁,只是人长得老成,可当不起你那老先生的称呼。第二,救死扶伤乃是我辈医者之使命,既不用你感谢不用你愧疚。你要是心中过意不去,何不去向那位小哥道歉?”
周围就医的百姓听闻此言,纷纷为大夫喝彩,继而又齐声讨伐苏宁:“你个狗仗人势的纨绔,还知道过来道歉啊。”
“是不是你那做刺史的老师,知道你连累了他的清誉,所以让你来道歉啊?”
“看你这副不情不愿样子,就知道你没有悔改的诚意?”
苏宁听到这里,已经是火冒三丈。他厉声质问道:“悔改?我为何要悔改?我犯了何错?”
众人闻言皆是大怒,其中一人排众而出,厉声喝道:“你先是害死这位小哥的父亲,又害得他本人重伤不起。难道不需悔改吗?”
苏宁冷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却听身后姜叙说道:“这是污蔑!”
众人不料还有人替这个纨绔说话,尽皆用愤恨的眼光看了过去,却见姜叙迎风而立毫无畏惧,亢声说道:“当日我和他父亲同时被梁兴劫持。是这位苏兄弟把我们救了出来!你怎么能说是他害死了夏平兄弟呢?”
“这……”众人一时无语,稍后有人质疑道,“你说的话可信吗?”
“如何不可信?当天参与营救的上千名士兵都可以作证,岂会有假?”
一旁的皇甫嵩帮腔道:“本官北地太守皇甫嵩,便可以为此作证!夏平之死,一是因为被梁兴劫持,二是因为被苏双那个白痴连累。这才被侯成暗中射死!”
说到侯成,夏冰坐不住了,她站在弟弟身旁,质问道:“这个侯成杀人当死,他苏宁不但不把他送官法办,还推荐他到护羌校尉军中任职。这是明显的包庇!”
围观百姓虽然短暂失声,但是心中并不服气,听闻这句话之后,他们又立刻鼓噪起来。
“说不定他苏宁早就认识侯成,要不然怎么能混进山寨之中!”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诛心直言了。
皇甫嵩不禁为之大怒,呵斥道:“你既然是拿不准,那就是妄言。妄议凉州从事,这可是重罪!”
众人也觉得妄加猜测不合理,但侯成进入冷征军中的事情却是事实,于是他们抓住这一点继续攻击。
这时,一声巨吼从外面传来,杨大眼愤愤不平的冲进来,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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