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
原本还指指点点的沿街百姓,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愣怔。其中甚至还有人称赞一声:“好俊的骑术!”
杨大眼却从那个方向丢去一瞥,而后拔腿就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主公,夹紧马腹,别掉下来了!”
身后的皇甫嵩哈哈一笑,继而扬起马鞭,纵马狂奔,同时也学着杨大眼的样子,像刚才那个没有鉴赏能力的家伙丢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姜冏在旁轻笑:“我就说嘛,有朋兄前几日还不会骑马,怎么这几天就敢在街上横冲直撞了?原来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姜叙却道:“有些人,天生就是为马匹而生。有朋的骑术,可不是徒有其表,而是无师自通。”
姜冏愕然看向姜叙,自家大哥怎么比自己还推崇苏宁?真是奇怪。
姜叙却懒得理他,轻喝一声就带着弟弟纵马追去,只留下刚才那个喝彩的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一旁摆摊大叔笑问道:“先生不是我凉州人吧。我凉州人可不会在骑术上看走眼。别看那位苏公子纵马疾驰,但他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紧绷着。没从马上掉下来,那是他天生神力,将自己硬生生箍在了马身上。若是换了别人用这个方法,早就被颠散骨架子了。”
“如此说来,好的骑术应该做到人马合一。马匹跃动的时候,人也要相应的跃动。”
“唉这么说就对了。”
“多谢老丈教诲。”年轻书生拱手一礼,续道,“有一事想要麻烦老丈,不知这刺史府坐落在何处?”
老丈一愣:“你要拜见刺史大人?”
“是的,在下来自河东,名唤卫觊,此次前来凉州,乃是奉了家中长辈之命,想要和刺史大人好友之女定下婚约。”
那老丈一听就明白了:“你们是想让刺史大人做媒是吧。”
“正是。”
一旁一个老婆子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家,就想让刺史大人做媒?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卫觊闻言一阵尴尬,却不料刚才说话的老丈怒吼一声训斥道:“乡野泼妇知道什么?河东卫家,那可是卫青卫大将军的后裔!你给老子把嘴闭上!”
转过头去老丈就换上一副笑脸,对卫觊说道:“先生且随我来,我带你去刺史府。”
“多谢老丈!”
……
“多谢老丈!”苏宁对着医馆里的大夫说道,“这小伙子的伤势,乃是在下的过失,连累老先生操劳多日,在下真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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