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之一,他的随身背包里就是这张皮画,其他就空无一物了。
听完安洁的陈述,我静静思考了一阵说道:“你爷爷是不是由于精力旺盛,行为无法控制,心脏衰竭而死的!”
安洁终于投来诧异的眼光:“许先生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安洁的话,再看了皮画又让我欣喜一阵,看来点点的病因就在这里了,为我去一趟黑水城下定了决心。
我笑了笑说:“你们鉴定过这张皮画吗?”
安洁摇头说,这事事关重大,秘而不宣,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
我说:“这副皮画应该是双层人皮制成的,上面绘画的也不是地图,而是墓室结构图,不过墓穴不是你们常见的墓穴,埋葬的方式很特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在地下河里,河上架空吊着棺椁宫殿,规模肯定不小。”
安洁追问:“这怎么可能是墓室结构图,明显是地图啊,你们看,从四个方向都有路线,北方这条路起点应该在吐鲁番;西北是库鲁克塔格;正西方向正好是楼兰古城;南面是库木塔格沙漠,东面是玉门关。把罗布泊区域围在了中心。”安洁分析着,最后似乎也怀疑起她做出的判断。
我跟着说出我的观点:“如果是地图,那么在四条线路上为什么画着一个吊死的人呢,入口又在什么地方?这个地点根本不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很像是宁夏一代的地理格局,你们再看看上面写的四个字。”
安洁扭着头分别读出了上面的四个字:“灯、人、劘、皮……到底代表着什么,我问过我们队里的民俗专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呵呵笑了笑打趣:“你也相信鬼神,队里还有民俗专家?你还不如带本圣经,没事念上一段驱魔,听说很管用,十字架、圣水什么的最好也多备!”
安洁是美国华裔,根本就听不出我话里有话,好像默许了我的胡乱提议,点头说:“嗯,这些东西肯定要备上的,每次考古我都会配上当地的民俗专家,他们对于墓穴的了解比我的认识更多些。”
这时候钟来别教授和张毅恒教授又暗示安洁让她劝我一同随行。可这美国妞除了会讲中文,话里的意思完全没法理解得出来。对于这些华裔说话得直着说,一委婉他们就反应不过来了。
安洁转脸又问:“许先生,如果这副皮画不是地图,那到底有什么用意,上面的四个字又分别代表什么?”
我指指皮画上面的四个方向,四个方向上都有一座山和一条河,上面还有一个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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