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硬拗口,听上去很费劲。四个女性中有三个差不多都四十岁左右了,只有一个女孩面色清秀,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细眉,眼睛明亮清澈,看上去很腼腆,后脑勺扎著翘起的马尾辫,正把半个身子藏到一个六十几岁的老者背后。
这老者眉清目秀,浓眉大眼,头发花白,手里拄着金竹龙头拐杖,看上去精神爽朗,只是他咳嗽了一声马上就弯下腰去,双手扶住了腰杆,羸弱的迹象表露无遗。
其他几位看上去都很书生气,个个文静有礼,也没多话,只是在互相介绍时鞠躬行礼,然后就坐在板凳上呆若木鸡了。看了此行数人,我泛起低估,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来这小山村做什么?也不像是观光游览的客人。
那老者最后介绍,他们是日本人,话说他当年来过龙水江畔,说著心中感慨竟老泪纵横。不过他仅仅说是遗失了很贵重的东西,现在是来找寻来了。至于是什么珍贵的物件他却没说明。又怕我们误解只好解释说寻找一份真挚的哀思。
葫芦啃著半个西红柿推了我一下,小声说:“他***,小.日.本敢情来拜祭在这战死的日本二战士兵了,叫他妈滚蛋!”
不语摇摇头说道:“葫芦,看看再说,别动不动就往坏处磕!”
葫芦可不乐意了:“操!当年这帮孙子侵略咱中国也没***商量过,还不是动不动就烧杀抢掠!对日.本.人我可没那好话可说!”葫芦和不语越扯越远,两人谁也不服谁。我没插上一句嘴,光是打量著这帮人。
要说文叔那就一个文化人,这里一个镇就他是唯一的大学生,的确难得,思想也没有我们这般狭窄闭塞。相叙了一会儿,就吩咐我们弄酒菜款待客人。
我凑了过去在他的耳际轻语:“文叔,这日.本.人咱还得好生款待,对得住咱国人吗?”
文叔扭头过来轻声说道:“他们有省城,县城的介绍信,是钟来别教授他们请来的客人。咱国人可不能让人看扁了,好歹我们也是礼仪之邦,来者是客,无妨,赶紧杀两只鸡去!”葫芦和不语蹲在门槛上抽着烟,一脸的不耐烦。
“钟来别教授他们请来的?”
文叔说:“对,听说那女娃是个古文字专家,是我国古文字之父薛严清教授的得意门生。”
这让我想起张毅横教授说的薛严清,他毕生都在研究瘞字文,难道瘞字文跟他们也有所牵连。
我没接著往下想,催促葫芦和不语:“愣著干嘛,同我搭把手。”
“伺候日.本.人我可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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