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古墓这件事尽述与老书记,当时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很可能是觊觎巫官墓重宝的盗墓贼。
老书记呷一口酒,说道:“原来如此,难怪钟来别教授他们一直留在村子里考察。”
不语问道:“钟来别教授他们还在村子里?”
“是呀,你们走了之后半年,他们一个考察队就在村子里住下了,一住就是三年,过两天他们该来问你们一些事了,说是魑城宫崫是一个古部落遗址,对于考古而言是一个重大发现,你们啊,要好好配合。”
这可就糟糕了,即便魑城宫崫是古代遗址,也没有进去的可能性了,那里边可不是善地,极易惹出一系列变故来。我趁机跟老书记讲明了情况,魑城宫崫是灾劫墓地,万不可动土。
老书记深明大义,说道:“魑城宫崫是不能再动,这点老夫知晓,问题是考察队借此寻找到澜沧江源头,也发现了不少的古部落遗址,可能跟魑城宫崫有关,这件事我看他们忧心忡忡的,正准备进深山密林考察呢,你们回来倒也巧,索性就代为指点一二,不失为光荣之举。”
正说著话,便见钟来别、莫寒、吴学旗三位教授走了进来,当先就笑逐颜开:“三位总算回来了。”
我们三兄弟见避无可避只得将一一事件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当然那些危害极深的鬼母眼魂之类是只字未提,直到夜深我们才散席睡下,明日在接著详谈。
我觉得冥冥之数有很多都是上天注定的。我们决定不了出生,决定不了死亡。世间诸事,或许是避免不了的,想要逃避偏偏有又迎头撞上。人也是如此,缘分注定,有些人也许只是你身边匆匆的过客,不会在记忆深处留下任何痕迹,而有些却那么的深刻,毕生难以忘记。
鬼母眼魂、木萨舍利这都是未解之谜,瘞字文与之牵连甚巨,地官的名号一旦挂上,似乎就挥之不去了。我和葫芦,不语三人打算两天后启程探秘,希望能找到瘞字文的出处,继而化解一些纠缠不清所谓的“诅咒”。
这天凑巧就像安排好的一样来了两队人马,三辆吉普车就停在了村子的中央,下来足足十个人。
不语的父亲是支书,这队人就拜访到家里,我们三人摸不著头脑,这又算哪票子的人。
我从文叔的脸上的神色看得出他也对这行人的来历不甚清楚,甚至就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最后才客气地把人都领到厅子里坐定,问上询来。
我举眼一瞧,这一行人四女六男,有几个看上去就不像是中国人,就连他们讲中文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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