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火烧眉毛了,活著离开魑城宫崫再说,何必在此争执。”
葫芦在我旁边随声附和:“可莫要在这紧要关头讲些有伤和气的话,同舟共济才能走出魑城宫崫,都给我闭……呃,可以说点有利于团结的话,哈……”
我看了葫芦一眼,他壮硕的身子,这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成一张描摹的画中人,那面部扭曲得越发厉害,歪鼻子邪眼的异常恐怖狰狞,要不是听出他的话音,压根就认不出是他来。
刚才大家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寻找出口上,闲扯之间又转移分散了一些注意力,这时听到有人争吵,于是都止住脚步,以我为中心,转过脸来围成一圈。
冷不丁防的,忽然见到彼此面目怪异,还以为是见了鬼,都是吓了一跳,纷纷轻声惊呼了起来。
这幅模样别说是他们,恐怕就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仿佛都带上了奇怪的面具一样,从侧边看过去就一个薄薄的影子。
肖自在吃惊地说:“看来咱们真的是进到‘徵冥怤豫图’里面去了,身子都成平面画像了。”
葫芦不相信这世上有鬼,除非让他见到真鬼,或许有可能使他害怕,见大伙面目全非倒觉得挺有意思:“兄弟们快摸摸自己的脸,看是不是平的,要是平的肯定是死了的,嘻嘻……”
这不摆明了故意作弄吓唬人吗,这时候还开玩笑,我扯了他一下骂道:“葫芦,你别在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不是还觉得这里不够吓人?”
巫官墓处处匪夷所思,要是单独进到此地,非将自己吓出个好歹来不可,我们虽众,但只要有一人首先惊吓到崩溃,势必影响到他人,慌乱丧失理直可就不妙了。
让我意外的是,还真别说,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在摸自己的五官面目,你一言我一语说开了:“我的脸还在……”
“哎哟,鼻子也在……”
“立体的,不是平面的,摸著实实在在的,啥都没丢……”
我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同他们讲:“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们是有多无聊,还悠哉悠哉在这鬼地方拿自己寻开心。”
总之一时吵成一片,光从声音上分辨出来是谁在说话,就别提还能认出谁跟谁的模样来了。
正说著话,忽然闪过一道阴暗的青光,这回眨眼间所有人只剩下半边身子,半张脸,半张嘴,半只耳朵、眼睛、和鼻子,也只剩下一条腿,也不知道这条腿是走没走路。
另外半边身子好端端的,就这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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