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客喝彩的同时,也已经赶两步相助,一同拽住了绳子的另一端,势必要将凶怪拽倒,然后就可蜂拥而上,该用刀子就用刀子,该用拳脚就用拳脚,非是将它碎尸万段不可。
怎料凶怪力大无穷,顺势转动身子,圈住绳索,力道由此发出,顺著牵引的绳索拽来,竟把我们几个人都摔得跌出丈外,滚在地上狼狈不堪。
葫芦和不语趁乱结结实实地扑到了凶怪的身上扭打,他两人又一掌分把尚在凶怪发力范围内慌得呆住的四公和顾笑之推开,然后用焊洋手枪定住凶怪的脑袋开了一枪。
与此同时,肖自在率领三个运棺客赶上去,分别扭住凶怪的两条后跳,一同下了刀子。
我们这几个差点没摔残的,见势头正好,正准备回身来个致命一击。发一声喊,扑到半空,身子还未落地,忽然,那凶怪嘶啼,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掀起巨力,众人被震得散跌而出,个个都是屁股朝天,一时起不来。
战事立刻发生了扭转,这时不管那凶怪要对谁发起攻击,谁都没有逃过的可能性,我当时心中黯然,这回定要死个人了。不幸的是,那凶怪是朝我挥出了利爪,近在咫尺的攻击,不等我神经作出避让的指令,恐怕那入钢钩一般的利爪即会将我的脑袋切成两半。
却没料到,四公和顾笑之在要命的关键时刻,奋不顾身,斜冲过来,用肩膀将那凶怪撞偏了半寸,我虽是肩上受刺,血流如注,但总算捡回这条早已踏进鬼门关的小命。
不敢迟疑,我脑筋直转,托起双管猎枪,定著凶怪的口齿开了一枪。
子弹强劲的冲击力,直打得凶怪秽血迸流,四肢站立不稳,向后滚了出去,再次发出男人呼疼的闷哼声。吃疼之余,张开四肢,攀上一根石柱躲在暗处。
它所藏身的位置仍是我们前路的障碍,凶怪可能也知道那些石柱的迷魂阵能致人性命,因此只需守住前面石树下的这条荒径,我们便无路可逃。
凶怪再次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我们的枪火根本就伤不到它分毫了,两军经过试探性的对阵之后,进入漫长的对峙阵势。
不幸中的万幸,刚才虽是九死一生,但都仅仅是皮肉伤,不影响行走和继续搏斗,各自聚拢成备战状态之后,索性就往前冲,它要是再下来便罢了,必叫它死于我们的猛烈枪火之下。
正欲往前行去,不语忽然惊道:“默默,不对劲,这凶怪不是游海川的尸身吗,怎么刚才我还见到四公的另外一个保镖了。”
刚才混乱不堪,光线也被打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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