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睡了,到了白天可就遭罪了,一连坐十几个钟头的车谁受得住!”
“我说会不会是部队在考验咱?”
“不像吧,我看是我们的部队有些特殊,所以才这么神秘!”
“那几个兄弟,能不能别他妈的一直哭啊,跟个娘们似的。”
“就是,哭能顶个屁用,别他妈没婆婆妈妈的,赶紧收声!”
哭声渐收,接着几个人猜测可能到什么地方去。
“以我这方向感应该往东北啊!”
“不会吧!”
“难说,不过能到东北野战军那就好了,名气大,打仗厉害!”
“对啊,三十八军梁兴初的麾下,朝鲜战争上那是打得美帝落花流水,真他妈的痛快!”
“你打过了,痛快个啥,打是打了,没你的份儿,那时我们都还穿开裆裤窝着呢。”……
我说:“赶紧养养神吧,明天还得赶路,大伙也别担心了,这么隐秘的行军,说明我们的部队有特殊的地位,应该不会是很差的连队!”
“凭什么你说睡就睡,你算老几,你哪里来的?报上名来。没听见我们聊的正欢心吗,少他妈插嘴!”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来气:“我操!老子许默,我算老几轮得到你问?”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小子你可以闭嘴了,到了营地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我等着,老子正愁没人练手!”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指导员的声音:“不想睡全给我30里行军去!”
我们急忙收声,全躺好,不再出声。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依旧白天行军,夜晚休息。路上再没人说话,晚上休息也再没人吭声,不知道那天是谁呛的我。
第二十八天,我们坐在车上感觉外面的风势强劲,车上套着的军帐猎猎抖动,一股燥热的旱气从缝隙间灌进车厢内,我们呛了一嘴的灰尘。
就在此时,一股强风骤吹,车身往右侧倾斜,然后一个急刹车,再接着,大风将头顶的帆布全掀开了去。我们站起身子往车窗外观望,茫茫戈壁滩,一望无际,沙丘高低起伏,连绵不绝,眼际内毫无生命特征。
指导员命令全员下车。我们背上随身携带的军绿色挎包下了车,风沙立马罩住了全身,沙砾打在脸上生疼难忍。眼前视线全被风沙阻隔,能见度仅在二十米以内。
灌进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漫漫沙海,此处我未曾来过,但我知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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