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车窗全部用军绿帆布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车上亮着灯,如果有人内急只能到车库底下的小室内方便。
一路上吃喝拉撒全在车上,食物是早就备好了的。我们想透风只能到晚上,到了营地才能稍微见到天空,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样过了八九个晚上,实在是受不了了。
一天的行车身子骨再硬朗难免也招架不住,何况我们一连急行军十多天。有的新兵蛋子已经出现了晕车的现象,呕吐昏厥。本以为出现这类情况的新兵会被送到军区医院救治,结果也就请了随队的军医稍微喂了点药打了点滴就算完事了,直到晚上又到新的营地才有机会躺医院里。
一路上似乎都很隐蔽,晚上一到,整装下车,然后就迅速回宿舍,接着打饭吃,然后洗漱,熄灯睡下,前后不会超过三十分钟,我们根本来不及看清周围的情况。不过我大致感觉我们走的越来越偏僻。
途中出奇的安静,没人说话,都侧靠着身子闭目养神,其实都没有几个人睡着了。此时我们都在想到底要分配到哪个军区,哪处地方,这种神秘的行军让人无端担心起来。
这天深夜,狂风频骤,我难以入眠,只听宿舍内的战友也是辗转反侧,睡着的好像没有几个人。过了一会,一个战友小声说话:“喂,有没有醒着的?”
有人说了话,大宿舍里十二号人全有了动静,坐起了身子。刚说话的人接着又轻声说:“原来弟兄们都没睡着啊。”
另外一个人开说:“我们走了半个多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谁知道啊,外面的情况都没见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太神秘了,不知道我们属于哪支部队。”
“鬼才知道,这么走,心里没个底!”
说着说着,就有人轻轻啜泣,接着再七嘴八舌聊开了,有的自报门户,姓甚名谁从哪里来俱说了一遍。我们这支队伍当中有几个可能比较念家的,一说到十几天行程还没到部队,想是走的很远,立马又有几个跟着小声啜泣起来。
我也念家,都不知道要往何处去,心中难免更加着急,一着急就越想家,一想家就想哭。
“好端端的干嘛遭这份罪!”
“别竟说没用的,这点罪都受不了,当什么兵,趁早回家种田去。”
“大家都赶紧睡了吧,明天还得赶路呢,说不定明天就到部队了。”
“呵!我倒不觉得明天就会到,这路途还遥远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