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说道:“我啥时候在**面前发过誓了?”
“臭小子,快念快念,不准耍赖嘎,**可说过要把人民的事当成最为紧要的事!”
“爷爷,不对吧,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周恩来总理说的嘛?”
“哎呀,默默,你就不能专心点嘎,才三行字都念不全,你给是上初中呢时候打架玩克了,没好好学习,认不得字嘎?”
这哪跟哪呀,好歹我默默初中全当班长,一帮学弟学妹最爱听我讲学问,咋就被爷爷否定成文盲无学份子了。到了现在我得念出来了。
“爷爷,您嫑后悔嘎,我当真念了嘎,到时候冒怪我没提醒你!”
“你这默默,真啰嗦,比你奶奶还会唠叨,赶紧念!”
我把书页合上,开话说道:“上面写的是文言文,我说成白话。《盗鬼经卷》最后一页说的是---得经卷者,于冥鬼相近,终生弃之不得,平生多有涉及诡异事端,以经卷内述,可得破解之法,但功劳须苦难相抵。”
我念完了,将双手一摊,示意让爷爷给个评论。爷爷张着嘴巴似乎不解,问道:“你不是说白话嘎?咋个还文言文了么?”
“爷爷,意思是说,看这本书容易见鬼,带阴阳眼啦!”我稍微放大声音说了一遍,好让爷爷听清楚,听明白。
爷爷一听我这话,傻愣了半晌,突然喝完一碗白酒道一声:“睡觉了,再不睡见鬼了!”就匆匆拄着拐杖,却速度奇快,一下就钻到房间里,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举着酒杯,张着嘴巴,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窜到脑袋之中,心想:“爷爷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做事完全毫无征兆啊!”我无奈摇头晃脑,独自喝酒顺便再看看《盗鬼经卷》里还写些什么!
我翻开第一页想秉烛夜读,无奈书中的字不仅用的生僻,加上用的是篆体,一行十几字,我认不出一半字来,意思也就不连贯了,看的费劲,还捞不到正文的意思,煞费苦心了。
我有一个脾气,一件到手里的东西,当下不弄点明白事,心里就觉得憋屈难受。估计现在也就晚上八点来钟,兴许村子里的人还没完全睡下。
记得葫芦一家从西安搬来时,我还去帮忙收拾屋子,隐约记得他家好像有一本《篆文通译辞典》,何不去借来瞧瞧,研究一下这本《盗鬼经卷》说不定有所收获。
事不宜迟,我披上外套跳出门外,径直朝葫芦家方向跑去。到了葫芦家门口,灯光还亮着,我急忙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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