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段子呢!”
就坐在陈山虎旁边,林贞娘自然看得到那封信。
那信写得不长,大概意思就是说:想你想得紧,希望你今晚能到这儿来,新得了一本春宫册子,看得心里**难耐,你今晚若来,我们可以好好参详一番……
这信写得着实香艳,可难怪陈山虎立刻笑话这写信的老者。眼见老者涨得满面通红,连眼圈都似乎红了。林贞娘只好咳了声,打断陈山虎还要继续的嘲笑。
那老者瞥了眼林贞娘,摇着头起身,收拾,还在自责老了老了,还做出这等事。惭愧、惭愧,这位官人,你带着妹子胡来,也不觉得愧对父母……”
“妹子……”陈山虎掀起眉,扭头看着林贞娘,似乎是才想起来坐旁边的是个还没长成的少女,而不是能和他胡闹的哥们。
“咳,那个,小娘子,你没看到吧?无不少字”
顺势摇头,林贞娘努力装作清纯无瑕,“今晚上的事儿成能吧?无不少字”
陈山虎见问,立刻把干带不带坏的事儿抛到脑后去了,“能不成呢?武三那厮看到这么一封信,还不得屁颠屁颠地赶啊!”
陈山虎说得没,好色的男人没谁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
天才黑没多久,收到信的武三就不顾伤势,从武家胡同那头赶到了长胜街。
长胜街这边,多是烟花之地,同瓦肆中的青楼不同,这里是更为低级的私娼之地。除了开门做生意的楼子外,拐角的胡同里还有许多暗娼。武三典下的名叫翠花的暗娼就是住了胡同深处。
这条胡同太窄,马车根本就赶不进来。武三在胡同口下了车,一脚深一脚浅的往胡同里走。一边走,一边还咒骂这胡同太暗,又骂车夫不识趣,不把灯笼递给他。要不是借着街面上那些楼里悬着的大红灯笼的光,他连胡同都走不进来……
“**,要不是小*子信里写的勾人,老子才不肯来呢!”武三低骂了一声,又嘿嘿笑了起来,“新的春宫册,也不有花样,今晚上可得好好乐乐……”
想得正美,武三突然脚步一顿,“**,谁在后头?”回身瞪着空无一人的胡同口,他掀起眉,骂了一声,又转身往胡同里走去。
一个转身,他还没适应胡同里的幽暗,就突觉身前窜出一道人影,他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拳打在眼睛上。身子摇晃,他极力想要站稳,却当头罩下一片黑来。
随着眼前一黑,雨点般的拳头落了下来,每一拳,都是那么重,不是打在脸上,就是打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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