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一个是已成年的男子,一个是还未及笈的小少女,可是在打击报复这点上却是一拍即合。
陈山虎也没再去多叫人,挺着胸膛,捏着拳头,极骄傲地道就武三那厮,虎爷我一拳头就能撂倒他!”
虽然不再叫帮手,可准备功夫却还是做得十足。也不见陈山虎到处找人,只是带着林贞娘在下门桥潘家茶坊里坐了半个多时辰,就把武三接下来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
潘家茶坊,林贞娘从刘原口中听到过。那会儿不以为意,今日见了,才知这潘家茶坊是个鱼龙混杂之所。大半进门的都是穿着短衫的粗人,或是附近小码头上的挑夫,或是街上的泼皮闲汉,也有乡下上来的农夫,杂街暗市里的下等娼ji……
和清茗居相比,这潘家茶坊简直就像个菜市,乱哄哄的,没有半刻清静。就连茶盅也似乎大一些,喝的茶就更没有清茗居的香了。
不过,这样的乱地却另有一项好处,那就是消息灵通。林贞娘坐在茶桌旁坐着,眼瞧着陈山虎四处转了一圈,跟几个不认识的人说了些话,回头就说都打听清楚了。
武三虽是武家的三管事,可是平时却并不住在府上。在武府后的胡同里,他和浑家买了两进的小院,甚至家里还养着丫头老妈子,俨然就和一般小康人家一样,日子过得滋润。不单只是这样,听说武三还在长胜街典了个私娼做小星,三不五时地就去与其厮混。
今个儿武三在衙里挨了打,又要吃武家四官人的排头,自然是要回家里养着的。只是他这一回家,他们却难以下手了。
林贞娘迟疑着说怕今天不能成事了,陈山虎却冲着她挤眉弄眼,“今个不报仇,还等时候?小娘子,这仇嘛,就得越早报越痛快,要是晚了,可就要魔障了!”
招过在门前给人写信的长衫老者,陈山虎也没背着林贞娘,直接和那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道写封信,内容你想,反正就是外头养的写给拼头的,能把人勾出来,你就写。”
那老者先是一怔,看看瞪大了眼听着的林贞娘,继而大怒,“有损斯文,老夫这辈子就没……”声音一滞,他看着陈山虎拍在桌上的一角碎银,下半截话生生咽了。
胡子颤动了半晌,老者揣起银子,颤微微地拿出砚研墨,一声不吭地写信了。
过了半晌,老者写好了信递给陈山虎,“这样可以了吧?无不少字”
陈山虎接了信,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忽地一下爆笑出声我就说你这老装蒜,要不是早些年也风流过,能写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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