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二十暗卫独闯皇宫,现在通过重重阻隔带着亓皇又立于天坛。
太子亓翟惊慌失措,暗自心惊,他强做镇定道:“父皇,您怎么醒了,不是卧病在床吗?”
这巫术怎么会失效,他暗自念着咒语,嘴唇上下翕动,却没有声音,看起来十分诡异。
“休想在控制皇兄,你这大胆贼子。”亓卿轩怒斥一声。
亓翟不知道为什么巫术失效,事到如今他更不可退步,只能往前!
太子亓翟一双阴鸷的眸子,朝众人投去:“来人,把那控制父皇的乱臣贼子给朕捉起来。”
这时,天坛底下,亓辰带着的禁卫军赶来,“拿下乱臣贼子。”
禁卫军蜂蛹而至。
台阶之下群臣不知所措,亓翟大骇,他不是被赶出京城了吗?
亓卿轩早有预知,当得知亓翟的狼子野心,为了排除异己,他将亓辰赶出京城、又将自己一纸诏书赶去剿匪,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京城,顺利登基。
所以,亓卿轩与亓辰一直暗中联络并与京城内禁卫军统领将计就计,等到皇帝苏醒,亓辰暗自返回京城,反将一军。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亓翟阴鸷暴虐的视线扫过亓皇,只差一步,他好恨,亓翟大手一挥,隐在暗处的二十几名暗卫,忽地手执长剑挥剑而去,目标亓皇。
亓翟残虐暴戾不择手段,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放过。
亓卿轩的暗卫岂是吃素的,两伙交战,刀光剑影。
亓皇老泪纵横,这半年的时间,在他床前贴心照顾,孝敬有加,原来全是骗人的,他看似温柔仁慈,实则极端恶劣。
“你已经是太子了,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为什么要这么急不可耐,走了无法回头的路?”亓皇颤抖的手指着天坛下伫立的太子亓翟,万般无奈、悲痛不已。
亓翟手持利剑,右手搭在宝剑之上,随时拔尖相向,他面露狰狞、目光暴虐阴鸷,阴冷的声音划破天际:
“父皇,你好狠的心,你封了儿臣为太子,却在儿臣的身边安置了一个如狼如虎的皇叔,他手握兵权,你叫儿臣如何放心?”
看着几近崩溃的太子,亓皇老泪纵横,愤怒地低吼:“都是你疑心病太重,你皇叔从来就没有……”
压抑、积累了多年的不甘与委屈,在此刻瞬间爆发,亓翟声嘶力竭的嘶喊,阻挠了亓皇几欲说下去的话:
“住口,你这老不死的,本太子已经忍你很久了,若不是这几个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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