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有点支撑不了了!感觉空间要地震似的。”
亓卿轩抱着她飞身而起,窜出洞口,“能利用空间出去?”
“能。”二人立即如魅影般闪过,速度快得仅留下一道残影。
由于空间的不稳定,营救亓皇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二人回到王府已然寅时。
当亓卿轩和南宫可晴躲在空间整理一箱箱金银珠宝时,太子府上下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暴虐声四起……
亦如宇文衍当初的情形一般无二,怒急攻心吐血不止,一气之下斩杀了所有看管宝库的暗卫和侍卫。
当然,因为库房失窃,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胳膊上抽血的针眼。
翌日一早便是他的登基大典,他根本就无暇顾及库房失窃一事。
就在他如火如荼地举办新皇登基大典的仪式时,休元殿亓皇的内室,南宫可晴一身进宫朝拜的礼服,庄重而高贵,亓卿轩一身紫衣潋滟风华。
床前,南宫可晴掏出太子的鲜血倒在了亓皇的额头,须臾之间,亓皇那空洞无神的目光逐渐聚焦、逐渐清醒……
片刻,那蒙着灰的混沌的目光澄清一片。
“看来,还真是夭夭说的有道理些。”控术人的鲜血才是解除巫术的关键。
“皇兄,你觉得怎么样?”亓卿轩坐在床沿,关切地问。
亓皇虚弱地起身,看向身边忧心忡忡的亓卿轩,沙哑地道: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见亓皇清醒,南宫可晴催促道:“好了,要走了,再不去阻止,你的江山就你那破儿子揣入囊中了。”
亓皇懵懂地看了一眼亓卿轩……
“走,路上说。”
太子亓翟为了独特的展示自己“君临天下”,“皇帝独尊”,典礼筹办的十分隆重、万分壮观。
若不是他铺张奢华,隆重,他们这么多人也进不去皇帝的寝宫。
天坛
太子亓翟一身华丽的龙袍携带专门祭天的官吏,抵诰命于上天和祖宗……
随后,群臣行三拜九叩之礼,百官行奏陛大乐,礼部尚书颁布诰书,
“先皇骤病,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受命于天,继任大统,改国号为……”
“住口……大胆逆子篡夺皇位,有何脸面去诰命列宗祖宗?”亓皇大喝一声,诰书戛然而止!
亓卿轩何等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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