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过我们,大夫人对我也如亲生儿子一般,为何您就非要同观澜过不去?哪怕是看在大夫人的面儿上,也该对观澜好一些,为何每每都要寻了她的错处,是巴不得这陆家不容她?”
宋月梅被儿子这番质问得怔住。
随即反应过来,登时便踹翻了一盆花。
望着碎了一地的花盆,宋月梅眼神阴寒地看向陆华生。
陆华生眼见着阿娘似又要发火,便示意旺福退下。
院儿里的丫鬟们见状,也早已习惯了,忙都躲避开来。
眼见着院儿里只剩他们母子,陆华生才道:“阿娘,儿子只是不明白。”
话音刚落,却听宋月梅像是发了疯症一般,冷声大笑起来。
瞧着宋月梅一脸的讽刺,陆华生也是一愣。
“糊涂!”宋月梅怒斥一声。
随即,指着地上的花盆,脸上尽是嘲讽,“你以为,我养这些花,是我愿意?是我真的喜欢吗?”
陆华生不语,看着自己亲娘近乎疯癫地在自己面前细数一切。
“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他身边总不乏新人,可你知道,你娘我,为何能在这陆家站稳脚跟,不比那大夫人差地活到现在吗?你父亲喜欢点心,我便白日里学,夜里学,等到自己学到有那外头师傅的八九成了,我再端到你父亲面前,讨你父亲欢心,却还得说,只是随便做做。
你父亲喜欢吟诗作赋,那我便熬着夜看书,将那书卷里头的诗词全都背下来,同你父亲在一起时,每当他吟出上一句,我便能接上下一句,可我却说,这些诗词,不过都是儿时记下的。
你父亲喜欢花,我便养出府中最好的花,为了这些花,我下雨天第一个醒,我亲自照料,我看着这些花在我手里一天开得比一天艳。等你父亲来我院儿里时,他瞧见这花好,夸奖时,我也只能说,是在院儿里随意养的。
我在母家什么身份地位,你们这些做儿女的,又怎能想到。什么看书习字,我一个庶出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优待?
可你阿娘我何曾服输过,他们说庶出的女儿嫁不了好人家,要把我许配给凉城的一户人家。
于是,我遇上了你父亲,我让你父亲对我一往情深,让你父亲不顾你曾祖父曾祖母的阻拦,执意将我纳进门。
华生,你好好看看,咱们在陆家的日子,真的好过吗?
若不是阿娘一点儿一点儿为你们争过来的,你们真的有这样的好的日子吗?”宋月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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