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澜带着阿梨回到陆华生留着等她们的茶摊前,却不见陆华生的人影。
阿梨有些担忧道:“二少爷从来就不是个食言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观澜没回答阿梨,只是问茶摊老板,先前坐在此处的公子去了何处。
便听那老板道:“这位公子确给了在下二两银子,叫在下给问起他的人带句话。”
陆观澜神色如常,只是点点头,示意老板说。
茶摊老板便道:“那公子只说,若是有人问起他的去处,叫来人自行回去便是。”
陆观澜叫阿梨又拿了二两银子给了老板,便转头去坊市租了辆马车,径直回府。
路上,阿梨担忧不减,“小姐,您说二少爷这是怎的了,说好了等咱们,怎会扔下咱们独自走了?”
陆观澜也在想。
陆华生这样的人,本就不是轻易食言的。可他既然还能叫茶摊儿老板带话,那便是在告诉她,他没事。
既然没事,又叫她自行回府,那便是说,他兴许遇上些麻烦事儿了。
而这麻烦事儿,说不定还不是他自己的事儿。
陆华生扭着旺福一路从文安坊回了府中,又径直带了人去了宋月梅的院子。
到了院儿门口,陆华生却没立马进去,而是推了旺福一把。
旺福踉跄一下,冲进了院儿里。
这会儿子宋月梅正给院儿里的花浇水,瞥见旺福,想也没想便问:“跟丢了还是他们回来了?”
旺福支支吾吾着,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宋月梅放下花洒,扭头看向旺福,正想斥责,却见旺福身后,陆华生冷着脸走了进来。
宋月梅先是一愣,刚想解释,又一想,这毕竟是自己儿子,有什么事,一家人关上门都好说。
饶是她这儿子的性子刚正不阿,若是晓得她这个做娘的苦楚,又怎会为难自己的亲娘。
想着,便笑道:“生儿怎的有空来看看阿娘,近日功课可还繁忙?”
陆华生面上阴沉,“阿娘不是晓得,儿子夫子近日不在学堂吗?”
宋月梅一愣。
她的确晓得,关于她儿子女儿的事,她又能有哪件事不晓得,哪件事不过问的。
可被陆华生这样一说,倒像是她在背后悄悄盯着似的。
陆华生没等宋月梅再说话,便继续开口道:“阿娘,安生日子不好过吗?从前大夫人在世,也并未苛待过您,也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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