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琴福了福身子,再次表示感谢,转过头来,看那年轻人紧张的样子,自是心中不忍,禁不住柔声安慰:“这位公子,你放松一点,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只要你实话实说、如实相告,我顾明琴必然不会为难与你。我相信司徒大人也是一样。”回头看向司徒远,等待着一个承诺。
司徒远倒是聪明,没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可能是顾明琴的温柔言语,使得年轻人如释重负,轻轻点头。顾明琴见是如此,便继续询问:“请问公子,这件石英钟价格如何啊?”
“一,一,一,一千两银子。”关键问题,年轻人似乎还是结结巴巴。
顾明琴点点头,像是明白了:“那昨天晚上购钟之人给了你多少钱,是一千两银子的全款,还是付了为数不多的几百两定金?”
那年轻人环视四周,吞了吞口水,像是鼓起勇气般地说道:“一千两,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位先生付的是全款,是一千两的银票,那银票现在就在我们掌柜的手里……”
司徒远一听,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随从,低声嘱咐了一番,那随从便是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回过神来,还没有开腔,便听见一声大笑,抬头去看,只见顾明琴不顾形象,笑得前仰后合,好像是肆无忌惮。司徒远有些不满,却没有多说,只是微微蹙眉,就连那陈锦显意图开口,都被他摆手阻止了。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得顾明琴笑够了,渐渐地停止了,司徒远才沉下脸来,冷声问道:“顾明琴,你在笑什么?”
“一千两银子?一次性付清,开玩笑吧?”顾明琴说着,又呵呵地笑了几声。抬头看着司徒远,悠悠地说道,“司徒大人,现如今,我们顾家情况如何,你真的不知道?想当初,司徒大人刚刚攻入沪城之时,有些人打着搜查叛党的名义,拿了我顾家多少东西,你真的不知道么?”
顾明琴说着,杏眼圆睁,逼视着司徒远,毫不吝啬地表达着愤怒,也是毫不畏惧:“顾家现在这堆烂摊子值多少钱,司徒大人比我更清楚。前几日还说什么,要让顾氏出去购买药材、重振雄风……三叔,你来说说看,我们家里现在还有多少钱……”
突然被顾明琴点名,是意料之外,顾家栋有点手足无措,除此之外,他也觉得将家里的财产透露给他人,的确是不合适;可他也知道,唯有如此,才能自证清白……
“昨天晚上我没睡觉,一直在核对;通过一晚上的计算,家里的财产、加上值钱的东西、林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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