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司徒远也看向顾明琴,微微一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终于再次轮到自己了,刚才和慕容秋四目相对,顾明琴已然是心里有数,虽然算不得胸有成竹,也算是不动声色。面对司徒远,顾明琴正色问道:“司徒大人,说了这么半天,你的意思不就是我派人把这个东西送过去了吗?我想问问,送东西的人现在何处,我和他当面对质。”
司徒远似乎是早有所料,什么也不说,轻轻地一挥手,很快,几个东丽士兵押着一个年轻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初时,顾明琴也不说话,只是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稚气未脱。年轻人看起来非常紧张,身体一个劲的颤抖,把头压得很低,似乎是不敢面对。顾明琴看是如此,不由地起了恻隐之心,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地温柔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做事?”
“我叫,叫,叫阿月,在,在,在于记,于记钟表,钟表行做事。”年轻人结结巴巴,总算是把话说完了。
“于记钟表行,怪不得。”顾明琴点点头,好像是明白了。回头看向那陈锦显父女,意味深长的一笑,只见那陈锦显打了个哆嗦,不由地再度冷笑,做贼心虚。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顾明琴再度开口,“你能不能回忆一下,到底是谁让你把东西送到陈府了吗,真的是我顾明琴?”
年轻人抬头看着顾明琴,更是紧张,摇摇头,结结巴巴:“昨天,昨天晚上,来了,来了一个,一个男人,说是,说是顾府的下、下人,要要要,要把这个,把这个钟,送到,送到,陈府;而且是,而且是今天早上,婚、婚礼的时候……”
顾明琴点点头,原来如此。正准备继续询问,还未开口,旁边就有人激动地附和道—
“司徒大人,能听见了么,听见了吗,的确是顾明琴,的确是她……”
“杜员外,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么兴奋做什么?”司徒远不耐烦地睨了他一眼,面带嘲讽。
杜白文本能地闭了嘴,低下头,咬着嘴唇,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抬头看去,竟是那顾明琴在讽刺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狠瞪她一眼,却发现那顾明琴根本就是不屑一顾,顿时郁闷不已。
“顾女医,你继续。”司徒远扬了扬眉,这样示意她。
“多谢。”顾明琴轻轻一俯身,抬起头来,正好与慕容秋目光相接,见他冲自己微微颔首,像是表现出赞许,顾明琴放了心,继续询问,“你刚才说,去找你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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