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下,在这里。”
听见有人呼唤,年轻人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对面的方敏,也挥了挥手,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便扔下工具,大步走去。当越发接近时,他才发现方敏身旁的顾明琴,不禁顿了顿脚步,但还是直接走了过去:“方捕快,顾大小姐。”抱拳一拜,倒是恭敬。
方敏微微颔首,顾明琴却是俯身行礼。回了礼,顾明琴抬头,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几年不见,这何冲看起来是越发成熟了。经过几年的风吹日晒、脏活累活,在他的身上,丝毫看不出富家子弟的养尊处优,反而多了几分沧桑稳重。这些年来,顾明琴一直是在关注着此人,只是因为父亲的死,对于他,顾明琴也不敢明着关心,只是暗地里向方敏故作无意的打听情况,知道他还算是老实本分、并没有什么异动,便也放了心。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那金疮药和花雕酒相克?”顾明琴开门见山,直截了当提出问题。
听到此问,何冲一愣,随后便是惊慌失措,回头,不安地看向方敏。
顾明琴见此,急忙解释道:“何公子,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金疮药里有什么药材和黄酒相克?”说完,认真地看着他,等待着答案。
刚开始,年轻人似乎有点犹豫,看向方敏,见他点点头,表示认可,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那天闻了闻那个金疮药,觉得里面有雄黄……”闭上嘴巴观察着顾明琴。
顾明琴微微颔首,予以认可。
得到肯定,何冲于是便大了胆子,就接着说道:“我记得有一次,父亲也遇到了一个病患,给他开了一味药,没想到第二天他气势汹汹的跑过来,说父亲害他。原来他吃了那味药,隔日早上,浑身上下又痒又痛,而且满身都是小红点。当时那个人非常激动,找我爹要说法,我爹劝了他半天,他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我爹又问了他当天晚上的情况,那个人说,吃不下东西,就喝了一斤黄酒。我爹怀疑问题出在酒上,但没有证据,不敢随便乱说。后来,查阅了一些医书,才证实了这件事。我爹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一般情况下,有些人皮肤特别敏感,如果吃了相克的东西,就容易引发这样那样的不适。”
说到此处,年轻人停了停,抿了抿唇:“那天早上,我看见他出现这种情况,不知怎的,就想起当初的事,和他说了,他也不听……”说到这,年轻人默默地低下了头,好似幽怨,好似无奈。
“你学过医术?”顾明琴试探道。
何冲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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