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们的体质,在喝了酒的情况下,对这种金疮药更加敏感……”
“那照你这么说,从今以后,我们就不能喝酒了?”有人板起脸来,质问顾明琴。
“那倒不是,在没有受伤、没有涂抹金疮药的前提下,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不过在受了伤、涂抹金疮药的情况下,注意一点,不要饮这种花雕酒,尤其是当天晚上。”顾明琴说着,举起手里的酒壶。随后又补充道,“不过,别的酒,你们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这还差不多。”有人嘟啷了一句,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顾明琴见此,不由地长松一口气。让这些做粗话的汉子们干完了活,不喝点酒、举杯畅饮一番,也不太现实。
“那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啊?”胳膊受伤的那个汉子撸起袖子,一脸期待地看着顾明琴。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顾明琴说着,从药箱里拿出膏药,放在桌子上,“就是这个,你们拿去,涂抹在伤口上,注意一点,不要喝酒,不要碰水,一天晚上,炎症基本上就可以消失。至于伤口,还是那个金疮药,坚持涂抹,一天两次,两三天就可以愈合了。”
有人走过来,拿去桌子上的膏药,仔细地看了看,便探问顾明琴:“这一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这个我不敢保证,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不过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
眼见着事情处理完毕,顾明琴就跟着方敏准备告辞离开,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有人说了一句—
“看来真的是让那个姓何的小子猜对了,他说什么,抹了药,就不能喝酒……”
就是这句话,引得顾明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说话那人:“有人和你说过这样的话?”那人点头称是,顾明琴于是又接着问道,“他是怎么和你说的,说具体的。”
那人揉了揉头,仔细地想想,才说道:“那天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伤口又痒又痛,我就和他说了。他看了那个金疮药,闻了闻,然后就说,十有八九是和我晚上喝了酒有关。刚开始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说到这,那人耸了耸肩膀,好像是不置可否。
“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就是那个何冲,现在肯定是在工地上干活呢。”
工地上—
“就是那个,顾女医,你看到了吗?”方敏扫视一圈,很容易就找到了何冲,指给顾明琴,然后又招了招手,“何冲,在这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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