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威军士兵走上前,拉起瘦男孩,重新丢进血盐池里。
瘦男孩在血盐池污水里沉浮,重新钻出水面的他额头上鲜血直流。
瘦男孩凄惨地哭喊道:“爹,爹,救救我,救救我呀!”
黑门牙男子重新膝行趴在血盐池边,涕泪纵横,伸手握着被盐水浸泡着的瘦男孩的小手:“儿子,爹做不到啊!爹在这里陪着你,在这里陪着你!”
瘦男孩额头上的血迷糊了他的双眼,他一双小手紧紧抓着他爹的手,全身冷颤:“爹,我听你的,我没有吐君主的唾沫,我记得你说过我们的君主有一天会来救我们的是不是?!”
黑门牙男子流着泪笑:“是的,他总有一天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会是自由民,不再是贱民。我们要坚持到那一天。”
“我会坚持——爹,我坚持——”瘦男孩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慢慢地再无声息,身子软软地趴在血盐池边,头垂在他爹的手心里。
“儿子!”黑门牙男子惨叫道,跳进血盐池,抱着儿子冰冷的小身子。血水和污水在这一对父子身边浸染。
跳蚤窝的小偷王阿睿立马明白了游戏规则,大声说:“殿下大人,我愿意为你效劳,我愿意去死亡列岛,只要你放我回去找到我兄弟,我愿意带着我兄弟一起去守岛,真的,我带兄弟来。”
澹台睿德对他很感兴趣地说:“好呀,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做我才会放你回去找你兄弟?”
阿睿站起身朝榆枫广走去。
榆枫宏也腾地站起来朝阿睿大吼:“跳蚤窝的阿睿,你不能吐唾沫。你不能!”
茶四街的盐泥婆婆死死地拉住榆枫宏的胳膊。
跳蚤窝的阿睿回头尴尬地笑:“可是我要回去找我弟呀?”
澹台睿德问:“跳蚤窝的——你叫什么名字?”
阿睿笑:“我叫阿睿,或者小偷,随你怎么叫都行。”
澹台睿德认为这个跳蚤窝的小偷叫阿瑞,或之类的同音字,反正他也不会在乎一个贱奴和小偷叫什么名字的。
“世上最聪明的人就是既是小偷又是贱奴的动物。”澹台睿德同意似地点点头。
阿睿走到榆枫广面前,朝他笑笑,啪地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他身上。
所有的人都静悄悄的,血盐池里那些哭闹的贱民和孩童也突然寂静无声。
榆枫广一动不动。
阿睿耸耸肩膀,解释着说:“我本来就不是贱奴,都因为你叛国,我才变成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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