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和锦绣差不多,又脏又黑!”
榆枫宏也一脸无奈地苦笑:“这不是说有病吗?”
阿蓝捋起衣袖给榆枫宏揩揩脸和眼睛周围的药泥,轻轻地,温柔地,面露微笑,粉面含春:“宏哥哥,以后你病好了就可以不抹药泥了。”
“嗯。”榆枫宏点点头,看着妹妹:“我以后会挣很多的银毫子,还会挣到金盾,我会给你买很多好看的新衣服,甚至比——”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甚至比玛兰彰秀那件红色仙鹤衫更漂亮更好看的衣服。”
“我会穿最漂亮的衣服嫁给你的。”阿蓝放下手,幸福地歪着头笑。
又一队天威军骑兵穿过枫叶大道,策马往御史府方向驶去。
榆枫宏极快地拉着妹妹闪避天威军,嘴里不以为意地说道,“我是你哥哥,以后你会嫁给别人的。会嫁给一个爱护你保护你,和爹一样,和我一样最疼你的男人。”
“你又不是我亲哥哥。”阿蓝撇撇嘴。
嘈杂踏踏的马蹄声掩盖了阿蓝的话音,榆枫宏有些听不清,头也不回地问:“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我亲哥哥,从小我就知道。”阿蓝大声说道。
马蹄声远去,溅起的污水和尘土溅了挡在阿蓝前面的榆枫宏一身,榆枫宏无可奈何地看看身上,伸手弹弹身上的污水,拉着妹妹继续往御史府走:“这街上怎么这么多天威军啊。”
榆枫宏还是没有听见妹妹说的那句话。
兄妹俩走到御史府侧面的一个小门口。榆枫宏交待妹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划押。”
御史府门里走出一个满嘴黄牙、佝偻着腰的老年内官,看看榆枫宏:“山上下来的?”
榆枫宏点点头,落下藤兜,将里面的罂粟花单独拿出来:“这是上次御史府老爷专门交待要找的。”
黄牙内官接了,掂掂份量,问:“这罂粟花,是月例吗?”
榆枫宏摇头:“月例在这里。十斤干的圆头茹,我另备了一斤给划押大人。”
黄牙内官盯着榆枫宏看,蓦地笑了:
“你倒是会为人,虽说是一个贱奴。御史府划押大人已经辞职了,现在接任的是我。这样吧,你以后也照月例交就是。这罂粟花还有吗?下次多找些来,我可以给你一个银毫子。”
榆枫宏忙答道:“有,就是比较少,我会努力去找的。”
黄牙内官朝里扭扭头,一个贱奴模样的小男孩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