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明她的见识多么伟大且具正确性。
榆枫宏点点头。
盐泥婆婆再次停下涕竹棍,附下身子,将整个身子趴在破缸沿闻,再次抓起已经被捣碎成一团黑腻的药泥,歪着头看。
“好吧,天知道,你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坏小子,谁叫你洗头的?”盐泥婆婆纠着榆枫宏的耳朵到跟前,盯着他淡金色的头发问。
“就几天前淋了大雨,然后——”榆枫宏试图给不讲理的盐泥婆婆解释。
盐泥婆婆不等他说完,喝斥道:“你是要害死你家那个叛国者爹吗?还是你这个屁事不懂只会傻傻地站着看的好妹妹?你这病是传染的,从出生以来就带病了,你不知道吗?”
榆枫宏不服气地道:“我都在你这里涂了十年的药泥了,怎么还不见好?”
盐泥婆婆从破缸里抓把黑色药泥,不由分说地往他头上抹去。可是榆枫宏个头比她高得多,她踮起脚后跟也够不上。
盐泥婆婆恨恨地踢榆枫宏一脚,抓了他的头将他往自己胸前摁:“低头啊你这坏小子。”
榆枫宏乖乖地弓着腰,盐泥婆婆将黑色药泥往他头上乱抹,稍倾,他原本清洁亮丽的淡金色头发就成了一堆黑狗屎一样的发团。
这样折腾了片刻,盐泥婆婆终于满意地放开榆枫宏,打量着被她修理后的榆枫宏,那破了门牙不关风的嘴如同母鸡一样嘎嘎地笑:“这样就好了。坏小子,这样就好了。”
“婆婆,宏哥哥的病什么时候会好呀?”阿蓝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盐泥婆婆折腾哥哥,终于忍不住问了句话。
“你这个笨丫头,不该问的永远不要问。再说你,一个从山上下来的贱奴,穿这么干净干嘛?”盐泥婆婆回头看着阿蓝,非常不高兴地将一双脏手往阿蓝脸上和身上乱抹。
阿蓝双手抱着胸,惊叫道:“婆婆!”
盐泥婆婆恶狠狠地说:
“今天街上有天威军,看见你这么漂亮又笨的姑娘说不一定就往家里抢。你哥头上有病,你这身上有病,都得涂药。告诉那些想要占你便宜的人躲远点,你这病是会死人的。”
榆枫宏皱着眉对盐泥婆婆说:“婆婆,我们还得去御史府划押呢。然后我爹说让我给阿蓝买件衣服啥的。我们要走了。”
盐泥婆婆双眼放光:“买衣服?你有银毫子吗?”
榆枫宏老老实实地说:“前面洗马叔给了我一个银毫子,我上次来看过了,茶五街有件新衣服就只要一个银毫子,刚好能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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