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会赚钱不叫当家,会花钱也不叫败家,都算能耐,谈不上早熟晚熟。倒是这城里娃儿呀他会交朋友、通人情世故,这一点村里娃比不了、学得慢。时代变了,现代人有一套交往逻辑社交规矩,农村人不进城混个几年——学不会!仔儿的毛病爷去了广东慢慢教,至于你呐没人教要多领悟,你妈你奶或你叔净是村里人,他们的经验帮不了你!记住——帮不了!这是爷今个儿要告诉你的。往后你班里有那城里娃儿,你得留心观察,学习人家身上的优点,不要不了解就抵触敌对。”
“嗯。”厚照点头。
“你俩同年生,出身有差别,跟那甄宝玉贾宝玉一样,都是少年才俊、沾点小亲,今儿能坐一处听爷唠叨,说明你俩有缘。贾宝玉享尽繁华早早夭折,甄宝玉中了科举重振家业,人生沉沉浮浮,少年好、青年好不代表中年好、老年也好,谁知你俩造化怎样,还得看个人命运。往后成不了弟兄,多少算个朋友,珍惜这造化,该出手时不要犹豫!一个继孙一个外孙,爷对你俩一视同仁,看看爷爷死的那天你俩谁高谁低。”老马绵绵地朝两少年说完,僵硬地扶着墙回了房。
致远一声叹去寻桂英,两少年对望无言,坐在空荡荡的屋脊下陷入沉思。老马回房后见学成和漾漾早已熟睡,自己也靠边躺了下来。这一世,大事已了,可以睡了。
晓星见儿子有了托付,自己趁夜色义无反顾地去找康鸿钧。今夜闹洞房的主力也有她,眼见一对新人在人群的祝福中开启一段崭新人生,作为女人晓星何其羡慕。人总要在周折多年以后才明白婚礼的意义和价值。
饮食男女许久未见,在烛光中又是一番激烈缠绵。如此轰轰烈烈,好像最后的告别。鸿钧那希腊男神一般的健硕体魄、俊朗长相晓星这一生许是也忘不了了。回归现实的女人总禁不住一遍遍回忆他们每一次的云雨之欢,如同梦幻,难以置信。
“累了吧?”何致远午夜后在二楼的角落找到了妻子。
“还行。”
“从没见你这么激动过,累坏了吧?”
“我从来也不知婚礼有什么意义,不知过生日、毕业典礼、企业周年庆有何实际价值,今天好像明白过来了,明白这一番周折并非形式主义。”
“是不是给你二哥办婚礼比自己的还记忆深刻?”
“是!”
“将来仔仔的婚礼也让你全程操持,让你有一天也累得跟爸一样直不起腰说不出话!”致远调侃。
“哎……”
“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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