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他们中专学校把她接回来,谁知他俩放假了会干啥!她妈怕发生点什么,我也正好瞅瞅那混小子,真他妈想教育一下!”鸿钧气不打一处来。
“为人父母,冷静冷静!”晓星连笑不止。
“你女儿梅梅啥时候回来?”
“十六号。”
“十六号呀……”
隔了会儿鸿钧又说:“镇上新开了一家酒吧,我路过好几次,想带你喝喝酒!”
“地里豆子结角了,过两天我梅梅也回来了……怕是没空。”
“我懂我懂。”
两人再也没聊,好像断网一样在沉沉的叹息中结束对话。年龄越大人们身上承载的角色越多,角色越多心境越容易被搅乱。在诸多角色里人们自然地排出次序,每个人的次序都不一样,其中不少人将自己排在了后面。
自从漾漾回陕以后,董惠芳寂寞无聊。好在老张住在离家不远的宾馆,董惠芳闲来无事频频探望,今天煲个肉汤明天做个小炒,一天两顿饭从不落下。热心的老大妈早被酒店工作人员认了个脸熟,一见她来工作人员麻溜地将盒饭端进去送到指定人手中。
七月十二号下午,老张头结束隔离,赶上周日全家去接他。晚上在外面吃了大餐,五口人回家团圆。过往不计,关上门总归是一家人。参观完致远家,老张头坐客厅休息,桂英准备水果茶叶,致远在边上帮忙。
“有个问题,愁死我了。”
“什么?”
“你说……给张叔和咱妈备一屋呢还是两屋,哎呀好尴尬呀!”桂英逗致远。
“闲的吧你!”致远拉着脸端着水果出去了。
“切!圣人啊你!”
桂英白了一眼,也端着柠檬茶和点心去客厅。此时老张头正艰难地从箱子里取东西,仔仔上前帮张爷爷,取出来拆开包裹一看是个黑色的绒布礼盒,桂英一眼认出是首饰盒,笑而不语。
“哎呀也没给你妈带什么,我让明远给他姨买了套玉石首饰,当成赔罪了!送你啦,老伴!”老张头将一盒昂贵的首饰慢慢打开,笑眯眯递给老伴。
“什么?啥呀?”桂英母子激动地凑上去。
董惠芳捧着大首饰盒笑着让儿媳和孙子看,致远坐在边上给继父倒茶。
“哎呀我妈好福气呀!瞅这项链、坠子、玉手镯和玉戒指,唉呀呀羡慕死我了……”桂英拎起项链赞不绝口,仔仔也摸来摸去。
“张叔您是不知啊,我妈呀身在曹营心在汉,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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