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自己为父亲所办迟到的被质疑的葬礼……诸事压人,男人蓦地抹起眼泪来。钟琼见大哥情绪不对支走了工人,让他独自在院里消消愁。钟理无言,一直喝闷酒,直到喝吐了抱着头在地上哭。
家庭是个共有的名称,因他一个人的过错,导致每个人受伤。如今他退无可退回到老家,意气风发决定重新开始时又赶上这些事儿。是啊,他早到中年尚且有家可回,他的女儿梅梅呢?梅梅想家了该回到哪里?回到陌生的钟家湾还是无人的富春小区?如今,除了一门心思给儿女在湾里重新安置最好的房子,钟理没有其它法子赎罪了。人生苦短,他迷失得太久了。
第二天依旧晴空浩渺,钟理和工人师傅继续卖力干活。梦无涯而生有涯,他必须加大马力加快进度。这几天钟理着力安装客厅的落地玻璃、三间房的门窗,随后给大客厅和三间房吊上顶安天花板。按照接下来的规划,先用建筑废料铺设院内小路,接着建造大小两个院门——进车的大门做成平顶、进人的小门做成拱顶。五月五日安装大门小门,其中进人的小门是用家里砍掉的木材加工成的,钟理早盼着亲自上手为新房新门开槽打孔、刷漆上锁。五月六号钟理打算将原来的水井填平,保留井口井盖的外观,最后两天准备收尾。
五月四日,老马带着儿子从外村回屯,一路上父子俩各自沉默,兴盛盯着车外的风景发呆,老马从后视镜瞪着儿子唉声叹气。昨天在红沟湾里相中了一二婚女——四十四岁,长得高大,会做饭会说话,带一姑娘生活,平时在市里打工。老马昨天初见时心里有点害诧,担心对方瞧不上兴盛。今天和兴盛带着礼物去人家家里走了一番,结果兴盛从头到尾黑着脸几乎不说话,整得对方也不乐意。
“黑!是黑了点儿,架不住人能干会做饭呀!人好歹是在外面混过的,你能干啥?人家还没打量你你倒先发话了!”老马在车上气得一直训。
“太老气了!”被骂了一路,兴盛憋不住侧脸回了一嘴。
“你还嫌人老!你多大了?好家伙你多大了!你比人家大还嫌人家老,前几天那个婆娘也不赖,你说人家头发少……”老马又开始没完没了地数落,两眼望着前路开车,一张嘴净朝后面怒斥。
晚上兴盛做了臊子面,父子俩端着碗各吃各的。老村长近来几乎天天出去跑这事儿,屡屡不成,老脸丢尽,气得不轻。老二一把年纪了没碰过女人,四十早过五十将到,这岁数找媳妇比二婚男三婚男还难。有几个老马自己觉着尚且可以勉强凑合,结果兴盛贼挑,任外人如何猛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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