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晓棠接到汤正的电话,得知他忽然搬家至农批市场附近,女人大骇。
“你为什么突然搬家搬到我们这儿?”晓棠压抑着没来由的小火苗。
“你不说你们那儿有房子吗?我之前的房子过期两月了,而且你们这边的房租还低一点!”汤正呵呵笑。
晓棠一听没话可说。
“哎呦……咱俩以后还能一块上班诶。”
“啊?”
“咱部门的吕娜和业务部的肖强住在一栋楼里,经常一块搭便车!”
“哦!”
“市场这里有家具店吗?二手家具,我东西少,从那边搬出来,两个箱子是我所有的家当!单身男人家当少啊!”
“呃我们这边没有,你在农批市场南边找,那边可能有,不一定营业!诶?YQ期间可以搬家吗?”晓棠好奇。
“这边的房东说只要没去过湘北市、湖南省可以搬的。”
“哦!”
晚上晓棠为了换心情打算直播,这次直播的主题是控诉缺耳的一系列恶习。晓棠发现,粉丝里专属于她的还不如缺耳的职业粉丝多,索性这一晚取悦取悦缺耳和它的粉丝——一边喂缺耳零食一边回答粉丝关于缺耳的诸多问题。任思轩临睡前又去刷晓棠的专栏,发现她周末有更新,一个八九分钟的小视频他刷了一遍又一遍。别人在粉猫,他在粉猫主子。
果不其然,周一一早,包晓棠去她平时乘坐的公交专线——三七五路——公交站时,好巧不巧碰到了汤正。这一路说不尽的不自然,汤正滴滴答答一直在说话,虽戴着口Z但也说得晓棠烦躁。汤正强行突破了某一界限,他追女孩的方式让晓棠感到窒息,何况晓棠多次表达过自己对他无意。汤正以为依靠软磨硬泡,时间长了她会慢慢习惯他然后接受他。
愚蠢的逻辑,在愚蠢的人身上一直重复。
八点多两人同时踏进部门的推拉门,汤正主动开门,笑眯眯说话的样子看得任思轩还有麦依依有点懵。
“你俩有点暧昧哦!”九点多麦依依提醒晓棠。
“他搬到了我住的附近!!”晓棠有苦难明言,只能靠表情图说明心情。
晓棠朝麦依依吐槽了一阵,本想冷处理此事,谁想汤正每日早晚狗皮膏药一样地黏着她,界限被人打破的愤怒早已生成,晓棠这些天一直在思考如何永绝纷扰。
三月十五日,钟理这天又接待了几波人。中午来的是两兄弟,专做五金建材生意,这天是两兄弟第二次来看店,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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