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角落里的骨灰盒,愣愣地看了大半个钟头才站起来继续打扫犄角旮旯的卫生。
三月七号这天周六,也是女生节,午后安闲仔仔专门朝顾舒语打去电话。
“哎明天(三八节)好忙呀,要朝我们家的妇女挨个打电话、送祝福、发红包!”
“有谁呀?”
“我妈妈、我奶奶呃……还有我妹妹!”
“咯咯咯……”顾舒语被逗得捂嘴笑。
“这段时间我早混成顶梁柱了,我们家买菜买肉每天是我负责,买口Z买消毒液也是我找我哥们办,我妹妹睡觉还是我哄呢!我爷爷累了不洗碗只能我去洗!我的天呢!我这么年轻已经开始当爹当妈了,你说容易嘛我……”少年在姑娘面前卖惨以博取同情。
顾舒语虽未全信,但也对何一鸣生出不少佩服来,反观自己家冷气沉沉:“我奶奶过年那几天差点病危,我爸天天阴着脸,我跟我妈连话也不敢说!整天提心吊胆的,每天早上起来第一句先问奶奶怎么样了……”
何一鸣听了大半天舒语家的惆怅事儿,为让她宽心岔开话题道:“你叔叔那边呢?肯定也很着急吧!”
“我小叔回不来了,国之外好像封锁了。以前只禁止华人流动,现在全部禁止!我爸告诉我小叔说国内快控制住了,让他赶紧回国,但小叔公司不放人,就算申请回国工作也只能在北京,所以我小叔……”
“原来YQ离我们这么近!我妈妈和奶奶隔离的酒店里有两个确z的,我爷爷一听这个吓得昨晚没睡着,但我妈跟我爸好像一点不介意,我猜不在一个楼层吧……”
天下危急,有情人在寂静的角落里偷得片刻一边说小情一边说天下。
老马左耳侧听仔仔关门后在屋子里和女同学聊天,心里微微一颤——笑了。午后暖阳高照热风习习,窗外的蓝天白云越看越干净,对面遮云挡风的高楼越瞧越碍眼。
生活在渐渐地回归常态,别人的隔离期成了老马的准备期。老头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有人闯入他们爷三的生活区间,老小三短暂的相处时间在兴邦去世、YQ到来、全国封锁的背景下显得细腻而漫长。老马非常享受老小三这几月里安宁、美好而纯净的生活,对即将隔离结束回到家里的致远、桂英、桂英婆婆感到有些陌生、抵触。
他怀念死去的二黄,还有老黄、大黄和三黄,他怀念马家屯今年的春色,他希望自己从未来过这里,他幻想这段岁月真的只是大梦一场。老马还没准备好从梦里醒来,还没准备好跟仔仔漾漾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