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未来。
三月十六日上午,钟理跟老陶介绍的人一番长聊后签订了店铺转让合同,转让费用为十三万元整。签订合同后钟理请人将家人在铺子里的残余东西全部处理转移,当晚交付了子上下两层一百二十平米的钟家杂粮铺。这天晚上,铺子大门上挂了十来年的牌匾被扔掉了;也是这天晚上,钟理买了回老家的最快的车票;同样是这天晚上,钟理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深圳的家——富春小区。
富春小区是他苦心打拼买给晓星的房子,是两人决定在这片热土上奋斗一生的安息之所,没想到他最后几天居住,竟是为了离别。
一切决定自然而发,不需要思考,短短时间内他经历了人生的至暗时期。未来彷徨,黑暗已过。
很快,钟家钟家杂粮铺子换了新的主人。经营宠物粮食批发、兽药批发的那两合伙人赁下店铺以后,花了三个月简装,花了一年半维持经营,最后跟很多店铺的命运一样,在YQ中冒险开业、在YQ中黯然转让。
三月十七日,马桂英和婆婆的隔离期结束。上午十点婆媳俩万分感慨地一路排队经过繁琐手续出了酒店时,家人早已捧着鲜花来接。彼时王福逸也欢然而来,在酒店门口的车里隔着玻璃远观。他原想在桂英出来后第一个送上礼物与花束,没想人家丈夫父亲儿女四人比他先到一步,理智告诉他这时候不应出现。王福逸老远望着吵嚷说笑的桂英家人,无法抑制地不停打量那个叫何致远的半老男人,鄙视中绞尽脑汁地思考那人身上究竟有何魔力可以在没有工作、没有薪资、没有男人气概的情况下维持与桂英婚姻。
“妈!给你的花!恭喜‘出狱’贺喜‘出狱’!”仔仔手捧鲜花送给妈妈,桂英感动地捂嘴大笑,两腿早被漾漾搂得紧紧。
“妈你辛苦了!”致远同时捧上自己的一束康乃馨送给妈妈,而后接过了老人手里的箱子包包。
董惠芳朝亲家公招了两下手,随后抱着康乃馨呜呜咽咽地伏在儿子肩头哭泣。一家三代轮番地相互搂抱呼喊,桂英跟老头之间却像隔着一条莺歌谷似的跨不过去。想将自己的花送给父亲,这想法一次一次地在脑海中盘旋,最后活活在和儿女的亲昵中压制下来。久别重逢,她只唤了一声“大”,老头回了一声“嗯”,而后父女之间再未说话。倒是何致远母子俩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不停地在中间找话题拉家常。
如此磨磨唧唧、哭哭啼啼、说说笑笑,一家六口挤在一辆车里热热闹闹回了家。回家后仔仔急着点外卖大餐,致远和桂英卖力地给母亲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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