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离婚了吗?”维筹母亲三观被震,老妇人双眸挤成了斗鸡眼。
“没有!哈哈……”晓星差点笑喷,两手拍着两腿笑得屋外人抻脖子皱脸。
“星儿可别乱说!名声不好!成成还在身边呢……”大嫂小声提醒。
“我跟钟理要好的话,我不会一个人回娘家!学成这样子,正是钟理打的。我俩彻底完了,这辈子我也不想提他,今晚回去我马上写离婚协议书,要不是这段时间忙着种地,我不可能把这事儿一推再推!水地旱地加起来我还有十几亩没种,嫂子我每天多忙你还不清楚吗?”晓星说完这些,大出一口气。
“我清楚我清楚,这不……村里流言蜚语一波一波的,总有那好事的婆娘天天在门前传这事儿!你大哥听了他快活吗?不是亲哥也是堂哥,咱们一大家的,脸上不好看呐!路口门朝北那家的老太婆前几天还拉住维筹他媳妇问你,说维筹他姑跟开大车的男人是啥关系!”
晓星一听这话,沉沉一叹,放下汤勺说:“我俩是老同学,他在追求我,我有意于他,就这么简单!婚我会马上离,不用催!你告诉我大哥,叫他别什么离谱话全往心里去,累不累呀!为这种事儿耗心思费唾沫值不值呀!嫂子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处理,暗的不行来明的!”
果然,四月清明节的时候,村里人祭完祖大多休息。包晓星那天下午黄昏时拉着康鸿钧在包家垣相熟的邻居门前挨家串门子,嘴里说的全是提前备好的关于出苗杀虫的一些问题。村里人见他俩光明正大、说起种地义正言辞,流言也不好意思再乱传,倒是康鸿钧被晓星拉着到处展示特不好意思。
这晚喝完汤回去后,晓星思来想去,觉得对过去必须要作个了解,离婚迫在眉睫。这晚她起草了离婚协议书,关于他俩之间的共有财产和小孩抚养一一做了说明,第二天发给桂英看,桂英转手发给一律师朋友过目。三月十七日,离婚协议书回到包晓星手里,再次修改后她于三月十八去镇上打印,打印完签了字当天在镇上的快递公司邮寄了。
邮寄了离婚协议书,包晓星浑身轻松。那天从邮局出来走路也是飘着的,看路人时她一直在傻笑,去到康鸿钧店里,鸿钧正在外面引着客人介绍农用机。晓星拐弯偷偷进了鸿钧卧室,脱了厚外套直接盖着被子踏踏实实地枕在鸿钧的枕头上酣睡。从睡前到醒后,女人一直在笑,笑人生要逆袭、笑幸福唾手可得、笑未来可期。
包晓星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松弛惬意,因为离了婚,因为遇见鸿钧,因为身在乡野,因为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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