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得不到反馈,不免沮丧,可是放也放不下,今天既然是情人节既然话至此处,索性干脆点儿。
“诶!问你呢!你说咱俩凑一对合适吗?”
“财务部禁止恋爱!”晓棠沉稳回答。
“呵呵我可以离职呀!工作好说!”
“哈哈哎……这两年我从没想过结婚,甚至再过几年我也不会想的。所以你的婚姻问题,我救不了!另请高明吧!”晓棠咬字清晰。
“为什么?家庭问题吗?”
“不是!”
“那为什么呀?你……咱们年龄不小了呀。”
“我是不是愿意考虑结婚这个问题,跟我的年龄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认为有因果或直接关系,请你不要把你的以为强加给我。”
“那……跟什么相关?”男人说完自救地假笑。
“婚姻的本质很简单,你,不是那个人!”晓棠说完冲着镜头温婉地暖笑,热乎乎的心里竟浮现出了王福逸儒雅大气的影子。
“可以尝试先谈呀,我不着急结婚的!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你也没有尝试过,怎么那么笃定我们合适呢?”
晓棠叹了几口气,怎么拒绝汤正也听不进去,她只好一个字一个字地明言:“我心有所属。”
“呃……这样……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汤正故作轻松地问,见晓棠迟迟答不上来,自己说自己的:“这个年代很现实,没人会等的。谁不是方方面面在权衡?你说的婚姻的本质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其实跟谁过差不多,最后反倒是两个人的人品、性格……”
汤正还未说完被晓棠打断:“我去给缺耳倒点水,它一直在叫!有点着急。”
晓棠说完再见,挂了电话。原来如此,她顿时明白为何一线城市的离婚率能达到百分之四十,原来结婚的人有一半是不谈爱情的。
长风南来北往,天上的云亮堂得有棱有角有厚有薄,架子上的绿萝垂下长长的枝蔓,桌上的水培竹叶子随风摇曳。阳台上的白色连衣裙被风吹得飘来飘去,晓棠空心凝视白墙上白裙装的黑影子,一时失神。小猫缺耳见主人长久安静,于是试探着主动爬上了晓棠的胳膊。女人纹丝不动,享受着缺耳对她的信任与告白。阳光不久洒在了沙发上,恢弘豪爽的音乐在耳边穿梭,缺耳幸福的梦境卷走了女人的灵魂。
二月二十五号,这天周一,上午十点何致远正在三婶家闲聊,不防备接到一个号码段显示为深圳的电话,接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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