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不应那么大了还劳而无功。
遍地妖魔鬼怪,人被妖怪害了,能保全自己安然无恙已然难能可贵,被鬼怪阴了,能说服自己不成为另一批鬼怪已是德行。如此扭曲之世道,非要逼迫自己或儿女作那能耐的孙行者或德高的唐三藏吗?老马没有答案了。其实,桂英当个好吃懒做的猪八戒也行,兴盛作个袖手旁观的沙和尚也可以,等仔仔漾漾两孩子大了不乐意取经成佛也没什么不可以。有些树树冠参天,有些树低矮婀娜,有些树速生易折,天性也,他何须多此一举。
周四是二月十四情人节,病*还在传播,举国寂静之下,年轻人们总有堵不住的打破禁忌之雀跃。汤正今天又朝晓棠发了个五百二十一块钱的红包,晓棠一见红包金额眉头一皱,删了对话框,良久放下手机逗缺耳玩。不出半个小时,汤正果然再次打来视频电话。
“嘛呢?”
“嗯?哦!我跟缺耳玩呢!它刚吃饱饭,这会儿特有精神。”
“你怎么又不收红白呀!”汤正一副撒娇的口吻。
“哈!哎……你为什么又发呀!”
“我想给缺耳存点儿娶媳妇的本钱!缺耳这么乖,不能光棍一辈子!”
“哈哈哈!它不需要母猫,它需要绝育!它的人生方向是内管、宦官、阉党首领!”晓棠哈哈笑。
“干这等惊天大事更需要黄金白银支持!”
“我是它主子,我赞助它足够了!给它一个大江山,由它祸害去!”晓棠说完将镜头对着缺耳,此时小花猫正在沙发上疯狂地转圈圈追咬自己的尾巴,将沙发的靠垫、毯子扭得一团乱。
两人看了一阵猫,汤正又问:“你情人节怎么过?”
“呵呵你在逗我吗?”
“没有哇!怎么这么说?”
“我有情人吗?”
“租一个现成的呗哈哈……你说咱俩凑一对合适吗?现在剩男剩女多得没法挑,相亲市场跟奇货市场似的,大家个个在吹泡沫,把原本简单的婚姻吹成了能不能结婚的特权问题、有没有资格的产权问题、三代家境比拼的历史问题,害得我们这些平民韭菜一年年地被耽搁了!”
“哼!”晓棠见汤正说到沉重处,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毕竟汤正的困扰不等于她的困扰。叹了一下,女人转移话题:“我从来不过这些被商家炒起来的一堆所谓节日——什么家电节女神节、什么情人七夕五二零、什么年底年中大促销。”
“也是也是!这是人家小年轻过的!”汤正屡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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