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力气反过来去调和别人的心情,老马只剩拒绝。
五点多漾漾喝了些燕麦粥,七点多喝了药娃儿睡着了,九点半在仔儿他奶奶的指导下老马包好了两盘饺子,喊漾漾起来后喂娃儿吃了五个三鲜饺子加一小碗热乎乎的饺子汤。十点钟再喝了些感冒药,老马照看漾漾睡下了。两盘饺子哪够吃,仔仔在外面听春晚,老马十点半又钻进厨房包饺子。照看仔仔吃饱睡着以后,凌晨一点,老头一口气抽了五锅烟,然后轻手轻脚地去厨房洗碗收拾。
凌晨两点,老马坐在躺椅上盖着厚被子,特别清醒,清醒得可以预见家里发生的一切。马克思·奥勒留曾说,“试想人的一生:婴年、童年、成年、老年,在变化的阶梯上,每一步都是一次死亡”。当世俗之人每一次历经死亡失去婴年、童年或成年时,皆猝不及防。失去过去尚且彷徨,更何况是失去生命。
老马凌晨三点钻进了漾漾房里,测量小孩体温,为她盖好被子,替她整理满地的玩具和床上的衣服。老马凝视着这个小孩,觉自己错过了很多,因为漾漾脸上融合着女儿、儿子、妹子、外孙等诸多人的些微影子,他傲慢得失去了陪伴这些至亲成长的黄金时期,以至今天幡然醒悟时才将漾漾当成总账在算。
没错,老马在补偿,补偿他亏欠的每一个孩子,补偿超额的爱于漾漾以及长大以后的仔仔身上。
也许,地球是双生的,如同眼睛、房乳、胳膊、大腿一样是成对的、双生的,人们看不见另一个地球是因为双生的地球之间有一面蓝天白云的隔离带。隔离带是一层浓厚的水汽,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有了空茫无迹的景象。天晴时的万里蓝色正是另一个地球上大海的折射,好似海市蜃楼,因为太远这里的人们只能看得到一片纯净的蓝。
也许,那个地球上也有生物,不知数十亿年的时间里那里形成了什么样的生物系统;如果那个地球也有大型动物,不知他们是几个脚趾抑或是没有脚趾;那里的眼睛能够看到一切可见光下的事物还是跟人类一样鼻梁这边的眼睛永远也看不到鼻梁那边的眼睛。
也许,在双生的地球上老马对儿子的态度跟这个地球上的情况不一样。老马试想,如果他对待儿女的态度与现实不一样,那么孩子们的性格会与现实不一样,由此他三个孩子的命运也会与现实不一样。老头背靠漾漾的小床,蒙昧之间他认为兴邦活在另一个地球上一定是快乐的、从容的。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一年一年又一年,老头过了七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