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定,偏这个时候定!”老三一脸不悦,盯着桂英嗔怪。
“咋?”
“你早点决定,还能让兴波和兴成帮帮忙!哦!现在他俩走了你要办出院!”
“他俩能帮啥忙?”桂英不解。
“你当回去的车好找吗?你这……这样子谁给你拉?车上不得配着呼吸机吊瓶啥的?你当找个面包车就成?哪那么容易啊!越是这时候车越不好找。”马兴才经得多,实话实说。
“有救护车呀!”
“人家救护车只救不送,兴波老早问了!”兴才白了一眼桂英。
“那咋办?”桂英面上急,心里慵懒安定。
“行了你别管了!我给他俩打电话!再跟四大说一下!这事还不好办呐!”老三说完摆摆手,起身掏出电话嘟囔着走了。
“靠你了三哥!往后家里的大事都要靠你了!”桂英违心地说完,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盯着楼道里若隐若现的阳光,欣赏医院里最后的生机。
年关当头,形势危急,想要找一辆医疗设施配备齐全的专项大车大晚上长途运送,没那么容易。马兴才先打电话告知四叔马建民,然后通知老四老五停车等候,同时吩咐两人赶紧在手机上找愿意送人的车。何致远办完出院手续,也开始在网上寻找愿意送重病病人的大车。老四老五在渭南市停车以后,哥俩吃了晚饭,找到一处安静的小广场,开始到处打电话找车。这一晚,连暂住西安的马建民也在为如何送人回家发愁,琢磨间给几个老战友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渠道。
晚上六点,漾漾高烧转为低烧,小人儿呼吸平稳,睡得特别扎实。老马和仔仔正愁怎么吃晚饭时,包晓棠又来了医院,专程给爷俩送饭吃。晓棠不但带了晚饭,还带了两包口罩,以及有可能再见到王福逸的侥幸与心机。老小两人吃着晓棠亲自做的热乎饭,心里温暖而感激。晚饭后老马劝仔仔回家住,仔仔执意不肯,最后八点多晓棠自个回去了。
坐车到农批市场以后,晓棠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了钟家杂粮铺子的方向。此时梅梅爷爷已经下班了,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晓棠踏进她熟悉的地方,喊着人走向有灯光的厨房。钟能见是小孩他姨过来了,欢喜得了不得,赶紧把他先前为梅梅回来过年买来的瓜子糖掏了出来。
“叔你别忙了,赶紧吃饭吧,要不饭凉了!”晓棠劝老人歇会儿。
“吃!吃!马上吃。”钟能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今天我去妇幼医院,漾漾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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